,平头老百姓们就蓦然生出一股自惭形秽的心理。
宁熙时听到这声音,一下子起身,出门去给亲自给道喜的大家发赏钱了。
能前来报喜的百姓无非就是讨个彩头图个吉利,宁熙时让东霜和几位下人一起给大家发。
坐在主屋的宁尚书和夫人听到外面突然喧哗起来的人声,也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咱们家熙儿脾性从来都好,走到哪儿都格外让人喜欢。”
宁尚书也是欢喜的,但闻言还是呷了口茶,道:“男人光是让人喜欢怎么行,走出去就拈花惹草的。”
话是这么说,宁尚书还是有些羡慕自己这个儿子的。
能让几个人喜欢可能只是一种交际手腕,但能让几乎所有人都喜欢,那真是天赋。
他想到什么,问:“谢将军那边?”
秦蓉摇了摇头,小心地打量了一眼外面,才悄声道:“现在外面形势不好,出京城的人都得严格盘查,不要走漏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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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其实也有人对宁熙时的县试成绩表示怀疑,首先拿这个事折腾的就是国子监那群学生。
当年重新按照班级排名,把宁熙时分到甲班,原本就在国子监惹出了很大争议,幸好后面传闻他被那个变态的谢景行掳走,一直关在营帐里,还是宁岚芷去边关才将他带回来。
可是带回来后,身体还是精神似乎出了点问题,一直也没来过国子监,都是在家里念书。
甚至就连他平日里喜欢去的青楼酒馆也没再去了。
一时间国子监众甲班学生都以嘲讽宁熙时为乐。
即便都一年过去了,偶尔还是能拉着宁熙时出来鞭尸。如今也是没想到,宁熙时居然不是什么精神出问题,而是觉得国子监不行,在家里自学——还考了个第一名!
他们当然怀疑是作弊啊,纷纷找师长打探消息。
这些打听啊、打探啊,渐渐地就飘到了县令耳中,好巧不巧,能在京城当县令,虽然不是什么大官,但这人脉关系也不少。
县令直接拿着宁熙时的答卷,还有那张他最后自己出的题目去找了自己的师长——吏部左侍郎。
这位也是亲眼看了宁熙时的答卷后,觉得颇为工整,放在县试中绝对是能拔得头筹的了。
最妙的其实是县令最后出的那一道题,这道题难度本就得有乡试程度,宁熙时又论据充沛,遣词华丽,着实是一篇上佳的文章。
“我倒是没想到,宁家出了个宁岚芷还不够,居然还有个宁熙时。宁涵江真不知道在哪儿烧的高香。”
有了吏部左侍郎的背书,京城中所有有关宁熙时读书不行的留言几乎在一瞬间消弭。
谁都知道这位侍郎大人是当朝首辅的入幕之臣,并非宁熙时父亲宁尚书一党的清流,而是个彻头彻尾的权臣。
能让他称赞的文章,其他人要是敢说个不字,日后恐怕是别想再入朝堂了。
宁熙时其实并不是因为失忆了只能待在家里,而是觉得外有谢景行造反,内有皇帝猜疑,他这个失忆的事情暂时还是不要被外面发现,不然容易引出祸端。
但这边他县试第一名后,有些文会就不好推辞了。
而这些有关县试级别的文会,宁岚芷不好跟着参加——毕竟他年纪大了,不适合。
宁熙时想了想,还是自己带着东霜出去吧,东霜比较机灵,认得人也多,至要少跟人打交道,出意外的概率就不大。
“这一场宁熙时也会去吗?”
“他确定去?”
“咱们去试探试探他的虚实?”
最后一句话一出,不少学生都沉默了,毕竟有吏部左侍郎的话在前面,他们还在这里纠缠,容易引起侍郎大人的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