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那场大火中,从那之后林枢的所有行为都没有一个上辈子的林枢供他参考,但不知为何,林枢醒过来后,他觉得眼前这个林枢有些不一样。
刚才林枢还在林父林母面前将纸条瞒下来……他记忆中的林枢可不会这些,在林父林母问起时只会实话实说。
还是说林枢另有目的?
如果将主意打到他身上……谢景阑心中滑过一丝冷意。
那他会让林枢宁愿死在昨天那场火里。
正想得深入,他听到了林枢的声音。
“有人模仿你的字迹约我过去,我觉得昨天的事很可能是冲你来的,”林枢语气严肃,他没办法直接告诉谢景阑要小心安子牧,只能旁敲侧击的提醒他提高警惕,“你想想,我是因为这张纸条才去六楼的,如果我死了,最大的嫌疑人就是你。”
谢景阑神色微顿,看着林枢没说话。
所以,林枢知道这张纸条不是他写的?
林枢以为他没有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心中感叹男主还是年纪太小,没有见识过人心险恶,他忍不住叹了口气,语气深沉:“防人之心不可无。”
谢景阑对上他真诚的目光,心情一时有些诡异。
在他看来,他最该提防的人就是林枢,毕竟这人是个变数。
沉默片刻,谢景阑开口道:“你就没想过这张纸条真的是我写的?”
“怎么可能?”林枢想都没想就否认了,“你怎么会害我。”
“防人之心不可无。”谢景阑将他的话还给他。
林枢噎了一下。
“那你说,这张纸条是你写的吗?”
谢景阑摇头:“不是。”
“那不就得了,”林枢心说男主原来还有死心眼这个特质,便又加了一句,“我相信你。”
他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相信谢景阑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谢景阑微怔片刻,脑海中不可避免地回想起上辈子众叛亲离的场景。
沉默了一瞬,他抬眸看着林枢,漫不经心地勾出一抹淡笑来:“或许真的是我呢?我精心策划了昨晚那场火灾,再卡着时间点来救你,这样就能顺理成章地让你们林家欠我一个人情。”
他一笑长相上的攻击性就会大大降低,让人更加容易注意到他出众的样貌,林枢猝不及防被近距离美貌暴击,愣了一下,接着也笑了一下,顺着他的话开口。
“是啊,你费尽心思策划了这场火灾,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你干的,不仅要在纸条上签名,字迹还不带换的,昨天救我的时候也不知道把纸条处理掉,特意留下一个大把柄,是嫌自己日子过得太顺?”
林枢从前怎么不见有这么牙尖嘴利。
谢景阑被他堵得没话说,嘴角的弧度消失。
将纸条收起,他抬腿往外走:“我先回去上课,今天上课的笔记我晚上给你拿过来。
“下回考试遇到相同题型时可以试试最后这种方法。”安子牧笑着道。
谢景阑点了下头,眼帘半垂,让人看不清情绪。
“行,既然解决了我就不打扰你了,一块儿吃个饭?”安子牧看着谢景阑精致的脸庞,温和的眼神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热烈。
可惜还不到时候,安子牧遗憾地想,他很清楚,现在这个阶段约饭一定会被拒绝,但没关系,总有一天谢景阑会接受。
一旁林枢的心突然提起来,虽然理智告诉他现在的谢景阑和安子牧没熟到可以一起吃饭的地步,但他还是有些紧张。
谢景阑摇了摇头。
林枢松了口气,然而这一口气还没松完他就听到了谢景阑的声音。
“最近没空。”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让林枢无比震惊,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