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噪。
打架斗殴到这么严重的林度,按照恒中的校规,不被开除简直天理不容,可林枢却一直安安稳稳地在恒中上着学。
林枢家里倒是没捐楼,但林枢成绩好,省中考状元,是个2的料子,除了偶尔打打架,也不怎么服管教外,不逃课不抽烟也从不刻意生事儿。
有了一中的谢景阑作对比,恒中校领导们瞬间觉得林枢也不是那么不可接受,甚至可以称得上乖巧好学,也就一直包容着。
同洲双霸就此诞生。
谢景阑不逛论坛,但架不住钱进这几个老往他耳边说,且单方面将林枢视为他的死对头,他听了这么久,也就对那个林枢留了点儿印象。
“他转一中来干嘛?”谢景阑随口一问,接着就往嘴里灌了一口酒,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降了些燥意。
“谁知道呢,”一旁的孙晓飞也学着谢景阑的样子灌了一口酒,他哈出一口凉气,“在恒中安逸的日子过久了,想来一中找找刺激?”
“嚯,一中可不是哪只猫猫狗狗都能来撒野的,”钱进瞅向谢景阑,“当咱们谢哥不存在呢?”
谢景阑喝完一罐啤酒,手下意识伸进口袋里,摸到的东西触感和意料中完全不同,他的动作僵了僵,眉间涌上一股子烦躁。
将兜里的棒棒糖掏出来叼着,谢景阑忍着烦躁说:“来来呗,管他是猫是狗,来了我这,就得给我好好趴着。”
“哥……”钱进见谢景阑叼着根棒棒糖,实在有些没眼看,他摸了摸口袋,掏出了一包烟,“我这儿有,给我爸买的,你要不抽一口?”
“拿开,”谢景阑皱眉打掉钱进的手,站起身,一手插/进裤兜里,“说不抽就不抽。”
“真戒啊?”钱进举着一包烟,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废话。”谢景阑说。
孙晓飞一把抽掉钱进手里的烟,三两下塞回钱进兜里:“咱谢哥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戒烟了,你别招他。”
见谢景阑都要走出店门了,孙晓飞连忙问了句:“谢哥,那个林枢……你打算怎么办?要不要给个下马威?”
都说是俩刺头了,要不从一开始就分个高低出来,以后肯定还有的折腾。
钱进和孙晓飞都对谢景阑家里的情况多少有些了解,今时不同往日,他们也不想谢景阑到时候整天跟人起冲突。
是麻烦就得一次性解决了,谢景阑两口将嘴里的棒棒糖嚼碎,顺着现下想抽烟抽不了的心情,面色不虞地吐出两个字:“干他。”
林枢点了点头。
新同学还是没开口。“同桌?”谢景阑的脸下一秒就出现在屏幕后,他凝眸看着手机那头的林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忍着笑说,“你把灯开开。”
这节课的提问机会已经用完了,还超了一次,有点浪费。
还有兴趣爱好和学习方法没说呢。
赵老师颇为可惜地点了两下头,又简单地说了几句赞赏的话,终于没再用疑问句结尾了。
见这一茬终于过去了,林枢很明显地松了一口气。
谢景阑肩膀耸了耸,憋着笑。
他之前真的不知道他们数学老师居然是这个画风的,不然他刚才上课前就该好好跟他同桌讲讲,预警一下,好歹有个心理准备。
他在兜里掏了掏,又拿出了一颗大白兔奶糖,放到他同桌桌上。
安慰一下他同桌。
林枢不是很想要这个安慰,在谢景阑第二次将糖往他这儿推了推之后,他才飞快地将奶糖攥进手里,然后放进了抽屉。
上课时间,不能吃东西。林枢摇了一下头,想到什么,他一低眸,犹豫了一下,轻声问:“你昨天……什么时候睡的?”
听到他问这个,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