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摆脸色,我告诉你,我脾气差得要命,没跟你翻脸你就偷着乐吧……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谢景阑的喉结动了动。
“嗯。” 彭为吹着口哨进来,看到就林枢一个人在有些意外:“怎么就你一个人,学弟呢?”
“回家了。”林枢回答。
“啊?”彭为一愣,突然有些着急,“那你帮我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我这谢日辩论赛还想让你们去给我捧场呢。”
林枢眉峰一挑:“你自己不会问?”
彭为“哎呀”了一声:“你俩这两天如胶似漆好得跟什么似的,你帮我问问能怎么了,而且我加上学弟微信后就没怎么跟他聊过天,有点不知道怎么聊。”
“稀奇啊,还有你不知道怎么跟人聊天的时候。”林枢说。
彭为啧了一下:“是是是,我一个自来熟惨遭滑铁卢,你满意了吧,那你发不发吧?”
林枢笑了下,问道:“你那辩论赛什么时候?在哪儿?”
彭为知道他这是会帮他发的意思,嘿嘿一笑:“谢日晚上七点,学生活动中心二楼。”
林枢发完消息:“他刚登机,等他什么时候回了我再告诉你。”
彭为比了个ok的手势,又问:“你谢日能来吧?朱霄那边可是带着女朋友一块儿来给我加油,你可不能不来啊。”
“来来来。”林枢说。
一到放假宿舍的关灯时间就直线往后延,零点过半的时候还灯火通明。
彭为在打游戏,朱霄在跟女朋友煲电话粥,林枢倒是有些困,但看了看时间决定再撑一会儿,无聊地点开了一局贪吃蛇。
谢景阑的飞机是零点三十二落地,林枢有意无意地注意着时间,刚好一局游戏结束的时候他的手机震动了两下。
他点进微信,果然是谢景阑发来的消息,第一句话是报平安,第二句是回复他今天替彭为问的那句话。
林枢看到最后三个字嘴角扬了下,回了个ok,扭头跟彭为说了声。
手机再次震动了下。
林枢看他一眼:“还去洗手间吗?不去就跟我回去。”
谢景阑现在这会儿只想顺着林枢的毛。
“跟你回去。”
他这么听话刚好挠到了林枢的痒处,林枢满意地扬了扬唇。
“走吧。”
他们回来时辩论赛已经到尾声了,主持人在说结束语,不少人离场,门口被堵得水泄不通,林枢和谢景阑只好在外面先等等。
“我会跟刘宇景说,但他要是在我说之前又那么喊了,你别犯病啊,给我忍忍。”林枢叮嘱。
谢景阑看向林枢,点了下头。
“好。”
林枢满意地看着他,扫到他眉尾处的那道小划痕,突然想起口袋里的创可贴,嘴角一扬,刚想拿出来,没想到旁边传来彭为的声音。
“枢儿!你去哪儿了?哥们儿刚才发言那么精彩,你小子竟然没听!你知道你损失有多大吗?!”
林枢遗憾地把创可贴放下,看到彭为朱霄刘宇景以及朱霄女朋友都一块儿出来了。
“比赛结束了?什么名次?”林枢问彭为。
彭为很是刻意地清了清嗓,喜笑颜开地说出两个字。
“你猜?”
林枢看他这副嘴角要翘到天上去的样子就知道成绩不错,但他故意说反话。
“不会排最后吧?给我们宿舍丢脸了啊。”
彭为不满地啧了一声:“什么最后,第一!我们队可是第一名!拿了一等奖!”
林枢笑了下:“恭喜。”
彭为知道他是故意的,但他高兴,懒得跟林枢计较。
“你给我拍照没?快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