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嘲弄,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冷淡,“没有人配。”
林枢皱眉,好奇道:“那你是因为什么换宿舍?”
谢景阑微微一僵,垂眸与林枢对视,黑沉的眸子里没有透露出半点情绪。
“学长。”
林枢一怔,这还是他第一次听谢景阑这么喊他,低沉的声音滑过时他心里莫名跟过电似的。
“嗯?”林枢下意识站直了一些。
谢景阑扔下毛巾,淡淡地说出一句话:
“我的事情,为什么要告诉你?”
说完这句话,谢景阑直接拿上书包出门了。
草?林枢反应过来,盯着宿舍门口看了一会儿,转而一脸不爽。
不说就不说呗,还为什么告诉我……想到这里林枢突然思绪一顿,想起他之前说过的一句话来:
叶安仪听了他这话便笑了笑:“联姻之事不是你我二人能决定的,林公子不必介怀。”
一旁的祈远冷哼一声:“我家小姐的婚事如何是那叶家老匹夫能决定的。”
称叶家家主为老匹夫,看来祈远并不是叶家的人。
林枢心底不免对这叶三小姐又高看了一眼。
早在进门之时他便感觉到了,叶三小姐周身没有丝毫灵力气息。
传闻叶府三小姐是叶家主与一个凡世女子的孩子,体内不具灵海,因而绝无修炼的可能。
一个没有灵海的凡人,身边却有一位修为高深的修士追随,叶三小姐想必有其他过人之处。
祈远如此说叶家家主,叶安仪也并不阻止,反而顺着他的话道:“林公子,实不相瞒,我自幼便住在这小院子里,身边只一个同为凡人的老妈妈照顾,后来因缘巧合遇见了祁兄,身旁便又多了一人,三年前老妈妈去世,便又只剩我们二人。我虽姓叶,但从未享受过叶这一姓带来的任何好处,我与叶家主虽为父女,但若非这次联姻,叶家主想必也想不起我这个女儿来,于情于理,叶家的联姻都应该与我没有半分干系。而林公子如今也决心离开林家,你我不如干脆将关系撇清了,不论林叶两家联姻与否,于你我都没有丝毫关系,林公子觉得如何?”
叶安仪说这话的意思很明确,叶家与林家要联姻是叶林两家自己的事,他们二人一个从未被家族承认过、一个如今又要脱离家族,那纸姻亲,自然是与他们没有关系的,不如作罢。
林枢倒不知叶安仪与叶家之间的关系竟是如此,不过叶安仪的意思,与他的想法正好不谋而合,他便点点头:“理应如此。”
他们如今便是将横在中间的一纸姻亲彻底说开了,解决了一个麻烦,二人都暗暗松了一口气,林枢心中最担心的还是出城之事,便开口问道:“方才来时祁远前辈说叶姑娘能助我出城,不知叶姑娘有何妙计?”
注意到他的称呼,叶安仪和祁远的神色都更为和缓了,叶安仪道:“我们二人也正有离开扶洲的打算,林公子可以同我们一起出城,只不过可能要委屈一下林公子。”
林家的人堵在城门口搜查,林枢当然不能以寻常模样出去,林枢自然明白这一点,他道:“想要出城,委屈些也是应该的。”
叶安仪闻言便笑了笑,她的目光落在院子里种着的各色蔬菜上:“我们家每逢蔬菜成熟了便会将其送到郊区集市上去卖,林公子若是不嫌弃,可以躲在运菜的驴车上,避开林家的检查。”
这倒是个办法。
林枢眼睛亮了亮:“如此,便麻烦叶姑娘了。”
“林公子不必客气。”叶安仪道,“正好明日南郊开市,今日林公子不如就在寒舍歇息一晚,我们明日一早便动身。”
住在这里自然是比外面酒楼要安全些,林枢没有推辞,看向叶安仪和祁远,道:“麻烦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