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修真界的门派,所用功法又十分奇特,便试探一句道:“在下只是路过,各位是否认错了人?”
哪知对方根本无心理会他,剑首对准谢景阑,以一种诡异的步法眨眼的功夫闪至面前,锋利的剑刃擦着他的鼻尖而过。
谢景阑奋力躲避,用灵力挡下数道袭击,然而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他就已经耗尽力气,虚弱的身体支撑不了他的行动,一身的伤口重又裂开,弥漫在空中的血腥味使得对方愈发激动。
很明显,对方的功力不低,自己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若没有意外,自己很可能会死在他们剑下。
但黑衣人的攻击虽猛,却似乎并不想至他于死地。
不知为何,他忽然想到了林枢。
“劝你莫要反抗,否则哥几个的手段有你受的。”黑衣人持剑从四面向他包围而来。
一瞬间的思考从脑海里闪过。
黑衣人和林枢,他一个也不想落入,但他眼下也没得选。
谢景阑背靠树干,双目紧盯着越来越近的黑衣人,他将全部灵力聚集于丹田,准备与这些人同归于尽。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阵裹挟浓郁香气的妖林席卷而来,黑衣人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卷上了高空,随即又重重落地。
谢景阑知道是谁干的,在看到那道紫色身影慢悠悠向自己走来时,他被血噎住的喉咙更为滞涩。
抬头看一眼天色,距离他逃跑已经过了整整一个时辰。
林枢慢条斯理地捋着衣袖,在谢景阑的注视中来到树下,在背光的环境里,他的神色与往常有些不同,鼻梁洒下的阴影落在眸中,仿佛深潭水面浮现的那一双鳄目。
下一秒,谢景阑的衣领被人猛地抓起,整个人被轻易拎到对面,美冶不似常人的脸瞬间在眼前放大数倍。
林枢似笑非笑,盯着谢景阑满是血丝的双目,温和地一字一句道:“你若再敢逃跑,我就把你的骨头,从头到脚,一寸一寸捏碎。”
耳边忽然响起一道声音,谢景阑猛地挺身,从石块上坐了起来转头看去。
只见漆黑的石壁下,一身松散纱衣的林枢,斜躺在妖冶的花丛中,手里转着罗盘,双眸望过火堆,一句话就将人拉回现实:
“天骄就是天骄,连做梦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谢景阑清醒过来,见自己安然无恙后却转眼退至石块后,与林枢保持距离。
下了山后,外界的言论他也听了不少,自然也明白了眼前这个满身妖气的人是专门劫走自己来羞辱修真界的。
不过传言不尽可信,谢景阑还是想亲自验证一番:“你抓我来究竟有何目的?”
“闲的。”
林枢心道自己好好待在山上咸鱼,非得下山来搅和一阵,可不就是闲的么,末了又及时补充一句:“闲的无聊,抓个人玩玩。”
“为何是我?”谢景阑不解。
林枢道:“近,懒得走远。”
他边说边摆弄着手中的玩意儿,谢景阑看他这幅模样,垂眼冷冷道:“没一句实话。”
眼前之人行事乖张、说话圆滑,便知不好对付,谢景阑的心一下便沉入湖底。
“玉玄宗乃修真界第一大宗,你想坐拥天下,该绑的是师尊而不是我。”谢景阑忍下心绪,继续试探道。
“我要那破宗做什么。”林枢平生最怕麻烦事,一个人都嫌麻烦,更别说一整个宗门。
谢景阑紧追道:“那你要什么?”
林枢被问烦了,忽而抬眸望向他,什么也没说,直看得对方脸色起变化后才勾唇一笑:“我要你啊。”
“休得胡言。”
谢景阑一脸严肃地瞪着他,认真道:“你我素不相识,我如何就成了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