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甩开他的手,直奔传送灵器,下一秒消失了身影。
“少宗主,咱们还追么?”随从问道。
盛纪搓了搓被谢景阑碰过的手指,歪嘴一笑:“追,美人就是用来追的。”
盛纪一走,大厅里顿时便议论得热闹,不少爱看热闹的人也跟着追了上去,彩云间今日不负众望,又有了新的乐子。
谢景阑忽然想起了某些画面,下意识喃喃出声:“原来是耳坠么。”
香油滴入火堆,发出一阵噼啪火星。
林枢开口提醒道:“要糊了。”
谢景阑兀的回神,将兔子翻个面继续烤。
“发什么愣呢。”林枢随口问道。
谢景阑道:“药效没过。”
“是你太弱。”林枢直言道。
“我不会喝酒。”谢景阑如是回道,林枢点点头:“酒不是什么好东西。”
谢景阑好奇道:“酒是稻谷酿的,你是花妖,妖不吃邻居?”
“你想多了。”林枢用花丛给自己搭了个靠背,他斜倚着身道:“我什么也不是。”
“肉应该熟了。”谢景阑取下一只,试了试温度,用手指撕下一小块尝了尝。
林枢忽然从袖中掏出一袋灵器,在里头翻找出两根细长的东西,当做筷子从兔肉上夹下一小块。
在野外还这般讲究。
谢景阑看着他手里那两根细长的东西,忽然发现有些眼熟:“这是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