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去拉他,谁知林枢忽然抬眸,目光扫过在场众人一圈,最终落在盛纪身上:“我瞧着你不错,下去换上舞衣跳两曲吧。”
小镇位置偏远,日头东升后,连阳光都极少落入镇中。
谢景阑累到在柴房睡了一晚。
昨日林枢要求的一浴桶的水,他只抬了不到一半便昏迷过去,直到现在都还没醒。
梦里谢景阑反复回到那个庭院,不论他怎么逃都逃不掉,那股迷香化作无数细长的手困锁着他,叫他迈不开腿,喊不出声。
他手脚不由自主的蜷缩,经脉痛到断裂,记忆里那道白衣身影提着剑向他走来,他却丝毫没有反抗能力,白布死死勒住他的脖子。
“不”
谢景阑在即将被勒死时,双眼猛地一睁,在片刻的震惊后,看着眼前的一切,发现自己是在做梦。
但他依然无法呼吸,垂眼一看,竟看到一朵紫色的小花正捏着他的鼻子,而那朵花在看到他醒来后便松了花瓣,插着腰往门外指了指。
谢景阑尚未反应过来,大口喘息过后,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是梦魇”
梦中的痛楚在现实中逐渐散去了八成,他整个人逐渐轻松下来,在彻底清醒后,他不由感到一丝庆幸。
小花见他不理自己,重又爬上来捏了他的耳朵。
谢景阑把小花扯了下来,捏在手里抖了两下,皱眉道:“又有何事?”
小花不满地晃着枝蔓,蛇一般缠上他的手臂,谢景阑默默起身,跟着这一条从楼上延伸下来的枝蔓一路来到大堂。
大堂里的三人仍旧昏迷着,想必那迷药功效还没过。
掌柜的被捆了一晚没睡,整个人都憔悴了一圈,在谢景阑给他解绑后无声落下泪来。
“若有下回,可就没这么简单了。”谢景阑道。
掌柜的眼皮重得抬不起来,一边拼命点头:“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手臂上的枝蔓越缠越紧,谢景阑不动声色地捏紧了花瓣,问了掌柜剩下的迷药放在何处。
掌柜的将剩下所有迷药都交给了他,谢景阑没收后,嘱咐掌柜的将那三人安置好,随即便上楼去到林枢房间。
枝蔓从门缝里延伸而出,谢景阑捏着小花径直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便是林枢背身侧躺在床上的画面。
林枢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了一晚,本就宽松的纱衣也被牵扯得凌乱。
谢景阑见状,停下床榻十步之外,听见床上传来的慵懒之声:
“天骄醒了。”
在听到人进来之后,林枢懒洋洋翻了个身,谢景阑手里的小花立即挣脱他,一溜烟的功夫钻入林枢怀里,扯开的领口下露出一片白皙锁骨。
谢景阑撇开眼,硬声道:“何事。”
“给我倒杯水。”林枢并不客气开口。“归鹤丹是碎星宗所得,你要报仇就冲我来!”
“三百年前的事,你一个小娃娃知道什么。”
玉容霜眼睁睁看着林枢将人带走,等到失去束缚后,她赶忙带人回宗。
宗内长老见她头发凌乱、身上满是碎草叶,一张脸上白一块红一块,惊得胡子竖起:“你这是怎么了,怎的如此狼狈?”
玉容霜受到了不小刺激,坐在殿内一声不吭。
长老们急得团团转,最后还是靠盛纪把事情经过同他们说了一遍,在场之人无不失色。
众人窃窃私语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派了个人出来劝说玉容霜:“既然人已经被咱们还是不要多插手,不能因为一个人就不管碎星宗上下几千人的性命。”
“我们方才派人查看了一番,那妖孽已然离开碎星宗地界,似乎往东南方向而去。”
玉容霜闻言,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