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等会儿还得上楼呢,我可背不动你啊。”
“嗯……”谢景阑轻轻应了一声,刚说完就一头朝林枢栽过来。
两人的头险些撞一块儿,林枢眼疾手快把头偏开把人扶稳,轻啧一声。
“明天你要是敢把今天说过的话忘了,我就抽你。”
好不容易把人扶进宿舍,林枢一看宿舍的床还得踩楼梯就彻底没脾气了,把人在椅子上放下,他再度推了推谢景阑的肩膀。
“自己能上去吗?”
谢景阑轻轻地眨了眨眼睛,没往床的方向看,而是看着林枢。
“哥哥……”
林枢听到这声哥哥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他拧紧眉。
“不是说了吗,不许喊哥哥,喊哥。”
谢景阑也皱紧眉,突然固执起来。
“哥哥。”
林枢懒得跟醉鬼纠正哥哥这个称呼不是他能叫的,叹出口气。
“行行行,不是困了吗,自己上床睡觉。”
谢景阑晃晃悠悠站起来,林枢以为他终于听话了,没想到下一秒谢景阑直接一把抱住他,整个人的重量都往林枢身上倾斜,头往他耳侧一埋。
温热的呼吸倾洒在他耳畔,低沉的声音轻轻呢喃。
“哥哥。”
第二日,一缕暖阳从窗口照进来,金黄的暖色映在房中的地面上,为房中渡上温暖的色调,随着时间推移,暖黄色的小尾巴慢慢往房间东面偏移,就在它堪堪爬上床榻时,躺在其上的人突然睁开了眼。
屋中大亮,林枢有些不适地眯了眯眼,脑海中突然闪过什么,他猛地从床榻上坐起来:“前辈!”
“醒了?”谢景阑现出身形来,站在床榻边看着他。
林枢的目光落到他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提着的心猛地一松,又注意到屋中的摆饰有些陌生,林枢疑惑开口:“昨日……咳、咳咳……”
才说两个字,他便不适地咳了两声,喉间干涩不已,仿佛许久未沾过水了,多说两个字便痒得不行。
谢景阑连忙给他倒了一杯水,明白他要问什么,谢景阑在床边坐下,解释道:“昨日那人欲引动你体内的魔族血脉,被我阻止了。”
喝罢一杯水,林枢感觉喉咙好多了,听过谢景阑的话,他恍然道:“原来化修仙人所说的‘魔’是我……”
他话未说完,谢景阑就道:“你体内的魔族血脉并未觉醒,并不算魔。”
林枢笑了一笑:“是我误会了化修仙人的意思……”
看出谢景阑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谈,林枢便没再说下去,只是疑惑道:“不知化修仙人引动我的魔族血脉是为何?与他想与我做的那个交易又有何关系?”
提起这个,谢景阑眼底冷意掠过,沉声开口:“不必管他。”
见谢景阑冷脸,林枢无奈摇头,他不愿谢景阑不快,便将心中疑问暂且放下。四下环顾,就见屋中摆饰虽然与他之前的那间不同,但在大体格局上还是一致的,便问:“如今我们可是还在灵韵楼?”
见他立马转移话题,谢景阑心中一软,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语气太生硬了,他将桌子上南九卿留下的两块令牌拿过来,再开口时语气便放柔了许多:“这是南九卿给你赔罪留下的,据他说,只要拿着令牌,往后你到灵梦阁便无需任何费用。灵韵楼的聚灵阵对你修炼有益,我便留着了。”
说是给他赔罪,林枢如何不明白其实是在给谢景阑赔罪。
虽然明白这一点,但既然是谢景阑觉得对他有用才留下的令牌,他自然不会不知好歹推辞,平白辜负谢景阑的心意。
他便从谢景阑手里接过令牌,收入纳戒中。
然而想起昨日的情形,他总觉得化修仙人并无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