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那就好,”胡芸慵懒地梳理猫的毛发,“这周末你爸爸有空,你弟弟也放假,咱们一家一块儿出去聚个餐怎么样?”

    谢景阑摇头:“你们去,我有事。”

    “这叫什么话?”胡芸嗔怪道,“单我们去有什么意思?一家人就得整整齐齐的。”

    谢景阑动作微顿,想起上辈子父母将他赶出谢家并扬言与他断绝关系的场景,觉得这句“一家人要整整齐齐的”有些讽刺,嘴角不由浅浅勾起一抹淡笑来。

    胡芸并不知道他的想法,只是难得见他笑,不由也露出笑意:“有什么事非得这周做的?咱们一家四口都多久没一块儿吃个饭了,你们爷仨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留我一个人在家里,多无聊。”

    “再说。”谢景阑收起笑,没了应对的心思,打算回房。

    见谢景阑抬步往楼上走,胡芸又叫住他:“我让柳姨热了牛奶,喝了再上去。”

    谢景阑脚步一顿,正好柳姨已经端着牛奶过来了,他接过来一饮而尽,与胡芸打过招呼便直接上楼。

    三楼只划分出两个房间,谢景阑上楼时另一个房间里隐隐传来谢连崎激动欢呼的声音,他的眉间微锁,微凉的视线轻飘飘地从那扇门上掠过,脚步不停,直接开门进了另一旁自己的房间。

    将喧嚣关在门外,谢景阑随手扯开校服领带,封印了一天的冷漠阴郁也仿佛随着这根领带一点一点解绑,隐藏在眼眸深处的极致漠然瞬间将表层的平淡吞噬。

    拿好睡衣走进浴室,洗完澡出来时他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寻常的冷淡模样,这时他的房门突然被拍响,谢连崎的声音大剌剌地透过房门传进来。

    谢景阑专心写作业,林枢则左手打着点滴,右手拿着书对照着谢景阑的笔记看。

    但他的心思其实不在书上,他在原来的世界已经上大学了,书上这些对他来说并不是新知识,相比之下,还是谢景阑的笔记更有吸引力。

    谢景阑的字遒劲有力,排列工整,看过去十分赏心悦目——一如谢景阑这个人给人的感觉。

    林枢不由在心中感叹,老话说得好,字如其人,但刚转过这个念头他又想到安子牧也会写这手字,顿时脸色一僵。

    老话也不是很准。

    “怎么?”谢景阑注意到他脸色不对,想起林枢发给他又撤回的那条消息,挑眉问,“看不懂?”

    “不是,”林枢摇头,突然觉得这是一个挑起话题的好机会。

    “我就是想到了那张纸条,景哥,你觉得谁会模仿你的字?有怀疑对象吗?”

    谢景阑眸色微顿,说道:“杨迁?”

    林枢噎了一下,按照正常思路来说,确实目前最值得怀疑的就是杨迁,只不过他因为看过原著,知道是安子牧干的,所以一开始就没按正常人的思维走。

    转过这些念头,林枢反应很快,面不改色道:“上午警察来问话时我问了问,杨迁承认了他是想烧死我,但他完全没提到那张纸条。”

    其实警察并没有跟林枢说这些,林枢之所以知道杨迁不会提纸条,是因为原著中的杨迁没提。

    安子牧用谢景阑的字迹引原主去六楼,一来是想弄死原主这个碍眼的人,二来确实也有想让林家迁怒谢景阑的打算,但他并不是真的打算将原主的死栽赃到谢景阑头上。

    因为谢景阑现在还是谢家的继承人,谢家可以无视谢景阑牵扯进无心的巧合里,却不会任由谢景阑真的背上杀人的嫌疑。

    如果杨迁借由纸条的事攀扯谢景阑,说是谢景阑指使他放的火,那么谢家一定会对这张纸条彻查到底,较真起来说不定反倒会洗清谢景阑的所有嫌疑,还可能给安子牧惹上一身腥。

    所以安子牧一开始打的就是膈应人的算盘,就像原著中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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