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在杂物间出不去的时候,我真的以为我会没命。”
这话一出,病房里仿佛被按下了静止键,气氛霎时变得沉重。
林枢是他们这几个人里年纪最小的,而且林父林母向来宠他,虽说性格不算活泼,但几人几乎从没见过他这么情绪低迷的样子。
想想也是,被家里宠大的小少爷,突然遭遇这种事,不知道受到了多大的冲击。
就连向来心大的赵梓辉也感觉到了林枢的情绪不对,脸上的轻松不再,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林枢,别想这事儿了,已经过去了。”李天耀呐呐地开口安慰。
“对对对,别想了,都过去了。”赵梓辉连忙跟上。
他们都是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实在没干过安慰人的活,突然遇上,多少有些手足无措。
林枢本意也不是为了让他们安慰自己,他揉了揉眼睛,对上他们的视线:“濒临死亡的感觉很不好受,我不希望你们经历,总之,多注意安全总没坏处。”
他缩在病号服里,脸色还很苍白,看着可怜兮兮的,加上他刚才那句话,这会儿谁也不敢把他这话当耳旁风。
“注意安全注意安全,我回去就把保镖安排上。”赵梓辉道。
“对对对,马上安排。”李天耀也应道。
林枢眼巴巴地看向唯一没表态的谢景阑,眼神中藏着一丝紧张。
谢景阑看起来丝毫不像是那种会因为顾及别人的心情就轻易就应下某件事的人。
对上他的目光,谢景阑眸色微顿,扫过林枢刚才揉眼睛时揉红的眼尾,不知想了些什么,微微点了下头。
林枢顿时松了口气。
虽说只是这样肯定不能完全阻止安子牧的算计,但有防备总比什么都不做好。
其实林枢也明白这些信息不是短时间内就能查出来了,他就是想给自己找点事做。
神情怏怏地趴在桌子上,签字笔在他指间转动,突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
赵梓辉拿着一盒牛奶放到林枢桌子上:“刚热好的,景哥说你不舒服,怎么了?”
林枢一愣,没想到自己随口一说谢景阑会记下,不想辜负别人的心意,他戳开那盒牛奶用吸管喝着:“没事,就是没休息好。”
“脸煞白的,这叫没事?”赵梓辉摇了摇头,“今晚回家林姨看见了估计得压着你在医院住好几天。”
想到林母,林枢不由笑了下。
他笑起来脸色就好看多了,赵梓辉心里的那股担心降了些。
“林枢,你是不是心里压着事儿啊?看着愁眉苦脸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有吗?”林枢一惊,没想到自己表现得这么明显,连忙摸了摸自己的眉头。
平的。谢景阑移开视线,拿出手机给他转了两万块钱,嘴角微勾了一下,眼神显得有些和善:“不够再找我要。”
“谢谢哥!”谢连崎喜笑颜开,冲上来飞快地抱了谢景阑一下,“我不打扰你了,晚安哥。”
房门被关上,谢景阑的嘴角拉平,眼底的温度快速褪去,他解开睡衣扣子,将这套被谢连崎碰过的睡衣换下来扔进垃圾桶。
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屏幕右下角弹出了新邮件提示,谢景阑点开,邮件里详细写明了这一周来谢连崎的行踪,并总结出了一份和谢连崎关系近点的人员名单。
谢景阑点开那份名单,浏览完全篇,最终他将目光落到了“齐珩”这个名字上,眼底流露出一丝兴味。
将齐珩的信息单独截出来,谢景阑将其发给了一个人。
想到上辈子的一些事,谢景阑不由勾出一抹带着凉意的笑。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过,他怎么也想不到,对他宠爱有加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