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成拳。
那种感觉,不会错的。
回想起二十年前的那次经历,林渊的脸色又沉上几分。
看了身后抖如糠筛的林家守卫们一眼,林渊忍住怒骂的冲动,甩了甩袖子,道:“回府!”
听到林渊的声音,守卫们心中一悸,连忙镇定心神,手忙脚乱地拿出飞行法器来。
一顿鸡飞狗跳后,林家众人终于回到了林府。
一进门,林渊便直奔书房而去。与此同时,林府。
林渊拉着一张脸,脸色阴沉得可怕,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皆将头深深低下去,不敢抬头看他。
又有一人远远跑过来,走到林渊面前跪下道:“禀家主,并未在府中发现大公子的行踪。”
林渊冷哼一声,绕过那人继续走,神色又冷了几分。
他没有叫起,身后那人便一直跪着,维持禀报的姿势不敢有丝毫变动。
林渊行色匆匆,一边走一边训斥:“一群废物!连个废物都看不住,我养你们是让你们吃白饭的吗?!”
后面一直跟着他的那两人闻言缩瑟了一下,并不敢回答,只沉默地加快步子,跟上林渊的脚步。
身后没有声音,林渊顿时更气,此时他已经走到了书房前,怒气冲冲地推开门,留下一句话:“自去领一百杖,罚完再来见我!”
那二人眼中皆露出惊惧,然而却也并不敢为自身脱罪,只跪下答了一声“是”。
房门“砰”一声在他们眼前关上。
林渊进书房后径直走向案台。
没想到林枢那小子果然闹出了幺蛾子,他须赶紧将此事告诉岑儿,以免叱夺秘术出现问题,岑儿来不及反应。
走到案台后,林渊拿起笔正要写字,余光却突然瞥见脚边的花盆,他的神色顿时一凛。
花盆被动过了!
顾不得给林岑写信,林渊放下笔,连忙转动花盆。
书架缓缓移动。露出其后的小门,林渊走近一看,眼中险些要冒火。
门上的灵阵竟被人破了!
林渊的神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推开门走进密道,一路走到尽头,密道中隐藏的密室已经被人发现了,就大喇喇地出现在密道尽头。
林渊深吸口气,径直走向石台,看到裂开的石台,他的怒气再也忍受不住,一拳落在石台上,沉声怒吼:“林!枢!”
满是怒火地从密道里走出来,方才去领罚的两人已经领完罚恭恭敬敬地站在书房门口了,林渊将那二人叫进来,沉着脸吩咐道:“去,派人到扶洲各大城门守着,其他人在扶洲给我找!哪怕是掘地三尺也要把林枢给我找出来!一旦有任何消息,速来报我!”
知道林渊正在气头上,那二人连头都不敢抬,听了吩咐就立马下去了。
林渊的胸口因为怒火而上下起伏,许久才平复下来,他拿起一只笔,将林枢逃走的事写下来,接着就唤来一只乳白色小鸟,将信纸折了折,绑在了鸟儿的腿上。
他走到案台后,拿起笔便开始给林岑写信。
毛笔落在信纸上,竟还在不停地颤抖着。笔尖墨色晕开,瞬间染黑了信纸上一大块地方。
林渊烦躁地将那张信纸扯下撕碎,拿出一张新的继续写。
笔下的字迹歪歪扭扭,只有六个字:林枢已修魔道。
二十年前,林眠将那女子带回林家时,他便感受过如今日一般的威压。
威势不如今日那般大,但那种阴冷的感觉却是如出一辙。
想到这里,林渊更觉心惊。扶洲这日人心惶惶,自昨夜起林家的人便封了城门,凡扶洲城内之人,想要出城,必须经过林府守卫们的检查,在城中百姓怨声载道的同时,林家大公子失踪的消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