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便头一歪,昏死过去。
谢景阑耸耸肩,“我杏仁过敏,所以我院中的所有吃食都由专人负责,明令禁止出现杏仁。这厨子图省事,擅作主张买了外头的桃酥充当点心。等我病发倒地他才反应过来,但因为害怕所以不敢声张。”
他说时丢过来一张供状,“喏,已招供画押了。”
林枢接过供状扫了一眼,又瞥向鬼影,目光兴奋地道:“你看,果然有用!”
鬼影:
没人敢进来,他索性掀被下床,自己倒了杯早已凉透的茶水,仰头一饮而尽。
凉茶滑过肺腑,带来些许清明,梦中获得的原主记忆开始自动整合。
他了然地眯起眼。领头衙役的面上“唰”地血色尽褪,哆哆嗦嗦地指向那袭红影,嘴唇翕动,“鬼、鬼鬼”说话间双眼一翻,直挺挺向后倒去。
“头儿!”
衙役们刚将人接住,便觉一阵阴风刮过,红衣厉鬼已逼近面前,众人登时吓得魂飞魄散,僵立原地。
然而那鬼影却未看他们一眼,头也不回地从他们身侧一掠而过,只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怒极反笑的高喝:“你查案就非得剖我吗?!换个法子行不行?”
下一瞬,另一道灰白人影已至。
林枢步履如风,扬声:“尸体是最诚实的证据。只有查清你的死因,才能溯源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