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悦。
沈特助跟了傅洄那么久,当然能看出来他在不高兴。
不过傅总和季先生总是这样,不是吵架就是在吵架的路上,很难干预。
小夫夫的事他还是不要掺和了。
沈特助假装无事发生,把资料整理了下,递给傅洄。
到底是跟了傅洄八年的助理,对傅总的性格很是了解,第一件事就是自我介绍:“傅总您好,我叫沈执,32岁,于2017年入职,目前是您的特级助理。”
条理清晰。
傅洄心情好了点。
垂眼翻看着对方的资料,里面的工作证明也很完善。
“嗯。”这才对。
不像刚刚那位,所谓的,老婆。
“”想到季未夭,傅洄又不自觉地蹙了下眉。
喉间发热。
对方那双带笑的眼睛挥之不去,说话的神情也印在他的脑中。
还有,季未夭喊他,老公
心脏忽然用力跳动。
情绪来的过于猛烈,淤积在胸口围堵着根本发泄不出去,接踵而来就是想要远离。
是身体在排斥。
这种感觉,怎么想都不应该是单纯的喜欢。
傅洄皱了皱眉,试图按住这股莫名的波动。
“你认识刚刚那个。”傅洄合上文件夹。
“什么?”沈执愣了下,回过神,“你是说季先生吗?”
“嗯。”傅洄看向沈执,“他说我们是伴侣,关系很好,是真的吗?”
关系,很好?
怎么会很好。
沈执摇摇头,回答:“不是,你们快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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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看见我和傅洄关系好羡慕了?
离婚。
傅洄在听到这个词的时候,心脏忽然抽痛了一下。
接着,连监护仪都开始发出长鸣。
医生护士听见报警声被吓了大跳,迅速跑进来检查。
傅洄却垂着头,一动不动地坐在床上。
他胸口憋着一口气,不上也不下,十分难受。
未知的情绪在情绪里横冲直撞,无法宣泄。
医生盯着监护仪看了许久,又拿出听诊器,询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头痛?”
“还是哪个部位不舒服?”
话音落了许久也不见傅洄回应,医生索性伸手抬起对方下巴。
就见男人那双深邃的黑瞳,像是沁了一汪水,甚至浓密的睫毛都有些许湿润。
他眉眼下压,嘴唇绷紧,莫名竟叫人看出几分委屈来。
“你,”医生被这双湿漉的黑瞳吓到,“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应该。”傅洄茫然开口。
医生不明:“啊?”
傅洄偏过头,攥紧拳头:“我应该,不想离婚。”
医生:“?”
哈???
季未夭打听了一下傅洄那个司机在哪,而后便去找他了。
刚到急诊室门口,没想到就被人捷足先登。
是个青年男人,个子很高,穿了一身黑,戴着帽子墨镜,看不清脸。
他拉着一个中年女人不让她走,语气不耐:“你到底听懂了没有?”
“你老公是临时工。”
“拿不到工伤赔偿明白吗?”那男人手里拿了张银行卡,“这五十万够你们全家过一辈子了!”
女人哭着躲开,张着嘴“啊啊”着,不要信封。
她手一直在比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