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
“抱歉,”他颔首,“我有点急事。”
郑导愣了半瞬:“啊”
想着季未夭可能是想去卫生间什么的,便摆了下手:“去吧没事。”
“抱歉,抱歉。”季未夭连鞠了几躬,转身冲出去。
外面倾盆大雨。
周星然举着雨伞站在车旁边,正低头准备给季未夭发消息,就听到一阵脚步声。
见季未夭出来赶忙迎上去:“你总算来了!”
“夭仔我要告状!!你老公掐我!”
他掀开袖子,手腕处有几道明显的指痕,甚至都有些泛紫。
周星然哭唧唧:“他怎么力气那么大啊,我刚刚胳膊都要断了!”
季未夭皱眉:“他掐你?”
他伸手摸了下周星然的手腕:“怎么回事?”
“就我刚刚说你为艺术献身,然后他就,”周星然深吸了口气。
“我操!他就忽然变得好可怕!”
“那个眼神好凶啊!一言不发就要往房间里走。”
“我拦他,他就抓了我一下。”
周星然想到那一幕就觉得脊背,错愕感慨:“他好大力气!疼死我了!”
“”季未夭提取到关键字,深吸了口:“为艺术献身?”
“是啊,”周星然一本正经,“你和沈执安亲嘴是艺术!”
“又不是出轨!搞艺术的,就算上床他都管不着!”
季未夭闭了闭眼:“”
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么害我?
还是你觉得你手上被掐成斑马线很美妙,让我胳膊上也来点?
你这么说我一会怎么解释!
周星然还在喋喋不休:“而且我和你说,他——”
“咔哒——”
车门忽然打开,周星然立刻闭紧小嘴巴。
接着,男人从车里下来。
二人四目相对。
傅洄也不说话,就这么冷脸盯着季未夭。
四周忽然安静。
就只剩下雨水的声音。
大约对视了几十秒,傅洄又坐回车里,“嘭”的把门关上了。
留下季未夭和周星然两个人面面相觑。
???
什么意思?
接着,傅洄把朝向季未夭的那一侧车门缓缓推开。
“”
“”
季未夭站着,歪头看向车内:“?”
傅洄唇线绷直,坐在车里,目视前方。
嗯?
季未夭忽然开窍。
他不会是在邀请我进去哄他吧?
季未夭吸了口气。
不是,他亲亲老公到底是怎么把凶和傲娇融合的这么好的?
可恶!真是坏起来了!他就吃这一套啊!
季未夭钻进车里,“嘭”地关上车门。
车外雨一直下,砸在伞面上发出闷响。
周星然盯着车内,忍了半晌还是没忍住嘴角上扬。
啊啊啊,天杀的这对小情侣怎么这么好吃!!
震撼美味!!
感慨完,垂眼看到自己胳膊上的指痕,瞬间变脸。
呕,这对小情侣好难吃。
雨水冲刷着车窗,害得窗外的一切都变得模糊。
车内逼仄,空气中又带着潮湿。
他们两个太久没见,这会突然见面其实是有点生疏的。
所以俩人就这么干坐了会。
季未夭咳嗽了两声,放低声音:“老公?”
“”傅洄耳根子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眼瞳慢慢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