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傅洄看着季未夭,“亲你。”
季未夭呼吸一滞,眼睛瞪圆,“什么?”
“亲你。”傅洄眼睛盯上对方的嘴唇,眼神中满是压抑的情欲。
季未夭抿了下嘴唇,偏过头,“不行!”
傅洄伸手扣住季未夭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可以。”
“可以什么可以?”季未夭用力挣扎,男人的手却像钳子似的死死桎梏着他,他涨红着脸,“你敢亲就死定了!”
“隔着口罩。”
傅洄却没有停,身子一点点压低,“不真的碰到你。”
“别挣扎。”他出声,像是在哄,却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老婆,你手腕都红了。”
屋外天色渐沉,雨声也小了,空气里都是潮湿的土腥味。
男人慢慢凑近,眼睫掀起。
暧昧又极具攻击性的眼神,在季未夭的脸上流转。
怀里的人抿唇瞪他。
男人呼吸乱了几分,再也无法抑制,压低身子用鼻尖蹭着对方。
接着顺势低头,碰上他的嘴唇。
“嗯”季未夭轻哼了声浑身紧绷,闭上眼睛。
在看不见的那一刹那,所有感知都被放大。
明明隔着口罩,但他还是能够感受到对方的唇,温热、柔软、没有缝隙。
季未夭紧闭眼睛,呼吸也浅浅的,酥酥麻麻的撩遍每一处神经。
“老婆。”男人放开季未夭的手,单手环抱住他的腰,“抱抱我。”
身子拉近,贴在一起。
季未夭大脑瞬间无法思考,只是下意识环上对方的脖颈。
他甚至呼吸都不太能控制,明明两个人隔着一层布料连嘴唇都没碰到。
可季未夭却还是从耳根红到脖子,脸都在发烫,心跳声在胸腔炸开。
是一个极其温柔、极其小心的吻。
如果,能称得上是吻的话。
傅洄缓慢放开季未夭,笨拙地开口:“不要难过了,好吗。”
季未夭听到这话顿了下,手指蜷缩。
他移开视线,随后长舒了口气,用到脑袋抵在傅洄身上,过了好久才问:“你知道我一开始为什么不想接这个电影吗?”
傅洄顺势抱着他,揉揉他的后颈:“为什么?”
“祁曜和我太像了。”
季未夭拿到这个剧本的时候,就有这种感觉,怎么会有一个角色和他这么像?
所以,他开始害怕。
害怕说那些台词,害怕演那些剧情,害怕过往。
傅洄问:“祁曜的结局是怎么样的?”
季未夭:“死了。”
“不像。”傅洄抬手抱紧季未夭,“你和他不像。”
季未夭抿起了下嘴唇,末了轻笑一声。
怎么傅洄失忆以后,变得这么傻乎乎。
好吧,他有点吃这一套。
季未夭深吸了口气,在男人怀里轻轻“嗯”了声。
两个人回去的时候大家都准备收工了。
季未夭和郑导打了声招呼,便去换回自己的衣服。
“走吧,”季未夭转头看着傅洄和周星然,“要不要吃点什么?”
“要啊要啊,”真是命运戏弄大馋虫,周星然饿了一天了,他提议:“要不要去吃烤鱼?”
“在哪?”
周星然指了下,“那边,我昨天晚上闲逛的时候发现的。”
“走。”
话毕,三个人便出门。
荒郊野外的连路灯都很少,再加上刚下过雨,实在是不太好走。
傅洄见旁边的小情侣都手牵着手,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