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卡在喉咙里。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沈执安。
良久的对视,季未夭胸口居然剧烈起伏,心脏跳动,握着刀的颤抖。
诧异、茫然、愤怒、委屈,所有情绪交织缠绕!
“祁曜你听我说,”沈执安努力平复下心情,但声音还是不稳,他慌乱地说出自己准备许久的话,“你可以戴罪立功。”
“你不用、不用死刑。”
“可以算你有自首情节。”
“我、我会等你,”沈执安看着他,“不管多久我都等你。”
可季未夭什么都听不到了。
警察。
卧底。
害死贺久。
死刑。
自首?
季未夭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好可怕。
这么久,那些和兄弟们在一起的日日夜夜,那些和自己在一起的日日夜夜,他以为是真心托付。
可结果,却是把匕首亲自递过去?
季未夭忽然笑了声。
等我?
呵。
“我用你等我?”季未夭眼神骤变。
他攥紧刀柄,抬头直直朝沈执安胸口刺下去,“我要你死!”
“卡!”郑导起身,甚至没忍住鼓掌,脸上满是欣喜的红光,“非常好!”
周围的工作人员也上前,把两位扶起来,“辛苦了两位老师。”
“下一场还在这里,道具不动。”
“啊,在祠堂拍亲密戏啊?”
“对啊,剧本这么写的。”
化妆师跑上前:“走吧两位老师,我们去换一下装。”
季未夭和沈执安点了下头,跟着出去。
“诶,那个新来的,”道具组负责人喊了声,“你把这个椅子换一下,换成外面那个。”
男人好似没听见,许久才将视线从季未夭身上移开。
随后才走过去把椅子拿走,换上了道具组的椅子。
“正好,”道具负责人说,“下一场床戏就在这个椅子上。”
男人摆放椅子的手一顿。
蹙眉看着椅子
床戏?
所以,季未夭待会要在上面被人压住,被拍下来?
他老婆和别的男人拍床戏。
用到的道具,还要他亲手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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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啊变态!开战!
傅洄再也忍受不住。
他快要委屈死了。
转身就去化妆室找季未夭。
刚走到门口,脚步就顿住了。
季未夭正在里面换衣服。
对方光着上半身,面对着镜子,皮肤白得像是块冷玉,肩胛骨线条清晰,呼吸时会有轻微起伏。
灯光打下来,从后颈滑到脊柱,再一路落到他腰窝凹进去的地方。
傅洄大脑瞬间空白。
只觉得有些热,好像连空气中都带上了些许燥意。
脑海忽然浮现夜里抱着对方睡觉的感觉,又想起刚才在剧组,他冲上来撞进怀里。
想起他身上那点点热气、柔软、微微颤的腰。
随后,就是眼前,这漂亮的身子。
几个画面重叠在一起,害得傅洄有些心猿意马。
“我帮你在胸口这个位置也打点阴影吧?”化妆师看着他,“你太白了,而且瘦,上镜估计不太好看。”
季未夭小时候营养不良。
当然,他现在也没多有营养
只是开拍前一个月训练了下,身上这会有层薄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