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因为这件事情也焦头烂额,见季未夭主动打电话,赶忙接听!
“喂?”季未夭擦着头发,声音和前两天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帮我联系一下法务部。”
周星然立刻亢奋起来:“我这就联系!”
“是要告那群造谣的吗?”周星然一边给法务部发消息,一边对季未夭说,“早就该告了!”
他忿忿不平:“那群无良媒体就应该惩治一下!竟敢这么造谣我们夭仔!”
“还不孝?”周星然嗤之以鼻,“我呸!他们知道个屁!我们夭仔最最最孝顺了!”
“天下第一无敌孝顺!”
季未夭笑了声:“不是。”
他很平静地说:“我要起诉我的父亲季常河。”
“我要走法律程序,线上公开庭审,和他断绝父子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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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傅洄也是情理之中!!!
季未夭无视周星然的怪叫,淡定挂断电话,懒洋洋地吹干头发出门。
左右看看,卧室里没人。
?
下楼去客厅,也没看见人。
??
坏了,那么大只亲亲老公不翼而飞了。
季未夭接了杯水坐在沙发。
四周很安静,房间内没有开灯。
就只有屋外冷白路灯,照映进来。
他忽然意识到了个很严重的问题。
他似乎真的喜欢上傅洄了。
至于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的,季未夭也不清楚,感情似乎很难有个界限。
只知道当他意识到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了。
而且最严重的是,他现在开始对傅洄抱有期待和依赖了。
季未夭有些心虚地喝了口水。
今天就很明显。
现在,现在也很明显。
就比如他现在就想看到傅洄。
他开始变得特别黏人。
一贯擅长解决问题季未夭,第一次觉得这么棘手。
为什么喜欢的是傅洄呢。
为什么还是在这种时候,对方失忆的时候喜欢呢。
“”
他要是想起来会怎么样?
季未夭心脏猛地抽痛了下。
他忽然放下杯子,起身去找傅洄。
对方这会正在书房。
穿了身黑色居家服,显得他随意又居家。
面前摆了杯满是热气的茶水,电脑上密密麻麻都是报表,傅洄正在做批注。
转头见季未夭过来,很自然的伸手环着他的腰,让他贴紧自己。
二人这样抱了会。
季未夭本来正在摸傅洄头发,而后忽然开口:“你怎么了?”
傅洄抬起头,不太理解:“嗯?”
两个人安静对视。
明明男人也没说什么,表情也和平常一样,但季未夭就是觉得傅洄有点不太高兴。
这样站了几秒钟,季未夭忽然扒开对方的手。
不等对方反应过来,迈腿跨过去,坐在傅洄身上。
刚洗过澡的身体还带着热气,水汽混着淡淡的香味。
季未夭只穿了件薄睡衣,温度顺着布料缓慢传过来。
距离拉近,呼吸交织。
傅洄喉结滚动了下。
接着,季未夭慢慢抬手环住他的脖子。
“老公”
傅洄呼吸明显乱了,心跳剧烈跳动,砸得胸腔发闷。
“怎么了?”他嗓音温柔至极,试着抬手落到季未夭的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