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看了下卷宗:“关于虐待,我并没有看到你们提交的证据。”
程律顿了下:“事情久远,这个事情实在是没办法取证。”
他转头问季常河:“季常河先生,你不喜欢季未夭对吧?”
季常河正要说话,立刻被程亦按住,他拔高声音:“天下哪有不爱孩子的父亲。”
程律:“但他给季未夭起名叫季夭,是夭折的意思。”
程亦淡笑:“夭有很多种意思,你怎么证明就是夭折的夭?”
程律语速加快:“那么我想问问季常河先生,你取的夭是什么意思?”
程亦看着他,质问:“这与虐待有关系吗?”
“当然有。”
程亦:“无可奉告。”
程律再度开口:“请季常河回答我的问题,您认为夭字是什么意义?”
程亦立刻看向法官:“我认为应该谁主张谁举证,而不是空口白牙的在这里套话。”
【这明显就是心里有鬼啊!】
【这个律师,你有本事让季常河说话啊?!你自己都不敢吧!】
【季常河都心虚成啥样了,这还不是证据吗???】
【虐待儿童的都去死!!】
法官顿了下,似乎有些难办,但确实是这样。
他看向季未夭:“原告是否有证据证明被告有过虐待行为?”
季未夭顿了下,垂下眼睫。
程律蹙紧眉,看向程亦。
程亦抬了下眉,用口型说“你输定了。”
身后的郑海也觉得好笑,没忍住笑出声,大家都在看他。
隔了几十年告虐待?怎么告?哪有证据?
他身子后仰,好整以暇。
结局显而易见了。
季未夭,郑海看着他,你拿什么跟我斗?
法官道:“如果你们不能拿出证据,那这个虐待罪无法成立。”
季未夭心跳加速。
不能输。
不止是为了他自己。
要让季常河付出代价,要扳倒郑海,不能输。
“看吧,没有,”程亦笑出声,“你们这是拿法庭当儿戏吗?”
“凭着几句话就想污蔑我当事人?”
程亦看着季未夭,咬字很重,“还是不想给赡养费啊?”
【赡养费是多少啊?】
【季未夭片酬的20吧,他片酬高的话,一个月要给几十万几百万的。】
【操凭什么!?凭什么给这个老畜生??】
“看来是没有了,”程亦摊手:“我完全可以告你们诬告。”
法官顿了几秒:“本案宣判——”
“有的。”
季未夭忽然站起身,闭了闭眼,咬紧牙:“我有证据。”
他的手放在皮带上。
镜头忽然拉近,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他手指微颤,拇指停在皮带扣上,迟迟没有动。
所有人都在看他。
“”
季未夭看了眼傅洄,对方带着墨镜,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他深吸了口气,转过头。
过了许久,才解开自己的皮带。
他手指蜷缩,轻轻把裤子退下去了点。
露出那个他从来不愿意被人看的地方
他腹股沟的位置,有一条十几厘米长的伤疤。
缝合的极其凌乱,像是蜈蚣似的错落,伤口狰狞!
“季常河,想杀了我。”季未夭不知道自己该看哪,他能明显感觉到傅洄在盯着他。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委屈什么。
可还是忽然红了眼眶,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