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故意杀人?你他妈什么意思啊?”
“意思很简单。”
程律轻笑着抬了下眉,将律师函塞进他怀里:“保底死刑,最差死缓。”
【帅爆了帅爆了帅爆了!】
【眼睛尿尿了,我的宝宝长大后自己为自己做主了呜呜呜】
【未遂也是故意杀人!不要拿无知当免死金牌!】
死刑?
他不想死。
季常河手指颤抖,猛地转头看向程亦。
后者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转身就走。
季常河彻底慌了,抬头想去看郑海。
“我——”
话还没出口,郑海慢慢抬起下颚。
眼神阴沉冰冷,压得他喘不过气。
季常河手心全是冷汗。
他没得选了。
只能转向季未夭,声音都变了形:“儿子、儿子……爸都老了,一把骨头了,活不了几年了……”
他上前半步,伸手抓住他:“这些事不都过去了吗?你现在不也挺好吗?何必再追究这些呢?”
季常河难得对他露出笑脸,满脸讨好,“对不对?”
季未夭盯着他看了半晌。
末了,释怀地笑出声:“我过得好,是因为我好。”
“我是应得的。”
他慢慢抬起手,一根一根把季常河抓着自己的手指掰开,撩起眼皮,一字一顿:“你,也是,应得的。”
季常河愣住了。
他忽然有点不认识季未夭了。
季未夭缺爱,他都知道。
小时候,他带着大儿子放烟花,季未夭总是那么眼巴巴地跟着。
假装自己很困,蹲在地上托着脸装睡。
但一叫就会过来,很开心的样子。
挨打的时候也不会躲,只是恐惧又可怜的望着他,咬着嘴唇不哭出声。
那种眼神,他最喜欢了。
这让他失败一辈子的人生,终于找回了那么点权利感。
但现在,没有了。
季未夭看着他的眼神里没有恐惧,更没有讨好,只剩怜悯。
像是在看陌生人。
“夭夭!爸错了!”
季常河声音突然拔高,猛地扑上来,攥住他的胳膊,重重抽了自己几巴掌,眼泪鼻涕糊一脸,“爸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爸都求你了!”他眼睛赤红,“都这样了你还要置我于死地吗?”
季未夭看着他,似乎有点不理解。
这什么?
道德绑架吗?
下一秒。
季未夭抬起手,啪,给了自己一耳光。
清脆的声音传来,季常河诧异地瞪大眼睛。
他没说话,又是一耳光,季未夭白皙的面颊清晰浮现出指痕。
第三下扇完,季未夭平静地看着他:“还给你了,然后呢?”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季未夭等了会,抽回手:“那我可走了。”
说完,转身。
刚迈出去两步。
季常河深吸了几口气,胸口剧烈起伏。
随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瞬间涌出,声泪俱下:“儿子!爸错了,爸真的知错了!”
近乎哀求地出声:“求你了,行吗?别起诉好吗?”
“爸真的不想死啊!”
季未夭停下脚步。
内心毫无波澜。
在场的纷纷侧目看着。
郑海也有些诧异,没想到季未夭这么有手段。正想着,季未夭忽然回过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让人觉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