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里只有季未夭,他说:“就你和我,一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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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会折磨我啊季未夭
季未夭望着他,像是完全没想到对方会说这种话。
反应了好久才小声问:“你不生气吗?”
傅洄顿了下,抬手帮人把眼泪擦干,“不生气。”
季未夭很少哭,很少诉说,也很少露出这种表情。
或许是他认为露出脆弱就会有危险,也或许是早就习惯了一个人,不论何时都咬牙死撑。
这是他的生存方式,保护自己的方式。
所以在说这些话之前,傅洄很难想象季未夭憋了多久,难过了多久。
傅洄怎么会生气呢?
男人叹了口气,抱着他,轻轻摇着他:“我还以为你生我气了。”
傅洄声音慢慢的:“来的时候预想了很多。”
“结果就这事。”
傅洄又帮他擦眼泪:“很会折磨我啊。”
季未夭垂着眼睛,靠在傅洄怀里。
男人怀里热热的,酒后反应慢慢的。
过了很久才意识到傅洄是在调侃他。
“”
怎么这样。
季未夭转头,把脸埋进傅洄怀里。
傅洄轻笑一声,手顺着腰滑下去,而后穿过对方大腿直接把人抱起来。
季未夭被吓了一跳。
手指攥着对方的衣料,感受着失重,膝盖分开跪在沙发上,坐在对方怀里。
“你现在很顺手啊?”季未夭声音还有点闷。
“有一点,”傅洄笑了声,“肚子痛不痛?”
“不痛,”季未夭过了会才问,“干嘛这么问?”
“你助理说不戴会肚子痛。”
季未夭耳朵有点红,“他不懂。”
傅洄说,“他说是网上说的。”
季未夭偏过头:“少上点网。”
傅洄轻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周星然住的是老式小区,没有地暖,只能开空调。
暖风吹出来,机器嗡嗡直响。
天上灰蒙蒙的,没有星星,就只有月光洒下来。
两个人就这样毫无目的地抱了会,季未夭忽然垂着眼睛,很轻的“嗯”了声。
傅洄没反应过来:“嗯?”
季未夭:“嗯。”
傅洄捏他的脸:“什么?”
“嗯!”季未夭也不知道在跟谁生气,用力地开口,“我说嗯!”
他撑起身子,用满是酒气地眼睛望着傅洄,很认真地说:“公开。”
傅洄的眼神亮了,像是湖水里起了小小一圈涟漪。
他坐直身子。
“但是要等颁奖典礼结束,”季未夭移开视线,“现在公开不太合适。”
当然可以。
都可以。
这么久都等了,也不差这几天。
傅洄捧着季未夭的脸,“认真的?”
“嗯,”季未夭先是软乎乎地应了声,然后又很用力地:“嗯!”
傅洄分不清怀里的人到底是喝醉了乱说的,还是真的这么想。
但他心跳很快,一直很快。
颁奖典礼之后。
对吧?
颁奖典礼分为两晚。
第一晚是提名晚宴,第二晚才是正式颁奖。
季未夭拿到了alvea代言,圈内时尚资源巨c,各大品牌都送来高定让他选。
但红毯的惊艳程度,还是要看女艺人,男艺人再怎么穿也不过是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