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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洄身上哪块地方他没看过啊?
两个人一起睡了这么久,现在换个药都开始背人了?
真是莫名其妙!
季未夭后背贴着墙,双手抱胸,表情很臭。
不知道等了多久,病房门终于开了,医生临走前还在嘱咐:“注意不要乱动,这么久还在渗血,你的伤口已经有些行为感染了。”
“每天三十分钟照灯,不要总觉得无所谓,”边说边出门,撞上季未夭地时候点了点头,“可以进了。”
沈特助也跟着出门,留出二人空间。
季未夭顿了几秒,这才迈腿进屋。
刚刚被关在门外,心情其实是有点不好的,但在看到垃圾桶内那大片沾血的纱布时,心里那点烦躁又烟消云散了。
季未夭伤的很轻,那点擦伤甚至不需要缝针,很快就结痂了。
只是没想到傅洄伤的这么重,这么几天了还在出血。
“你,”季未夭觉得自己声音干巴巴地,试着清了清嗓子,“都伤在哪里了?”
傅洄:“后背。”
“哦。”
季未夭过了很久,又问:“还有哪?”
傅洄:“腿。”
“哦。”
季未夭试着迈进一步,末了又把腿收了回来,掌心都是汗:“纱布上怎么那么多血?”
傅洄心中有点动容。
问这么多,对方是不是心里还有他?
话不自觉地多了点:“玻璃划伤,不严重。”
对方话多了,季未夭心里稍稍放松了些。
他迈腿靠近:“哪里最严重?”
对方刚靠近,傅洄心跳又快了。
那个该死的心率检测仪开始波动上升,根本控制不住。
傅洄稳了稳呼吸才开口:“后背。”
“给我看看。”
“”
季未夭见他不动,抬眉:“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