踉踉跄跄地走到季未夭的床边,喊了声:“季未夭。”
季未夭指尖收拢,扯着被子装睡。
男人站了会,像是在确认,又低了一点声音:“季未夭?”
“……”
不在家。
已经睡着了。
安安。
傅洄轻轻吐了口气,像是终于放松,又像是下了决心。
他弯下腰,撑着床沿,单膝缓缓跪下。
“老婆。”
语气轻得几乎听不见。
季未夭心脏发紧,呼吸抖了一下。
傅洄抬手,小心把被子从他脸边拨下来,露出那点藏着的侧脸,“刚刚骗你了,其实,我想对你做很多事”
“想吻你、抱你。”
“想和你做爱,很想。”
“对你做很多过分的事。”
他低头帮季未夭把一缕散落的头发拨开,慢慢理好,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老婆”
季未夭僵着不敢动,连睫毛都不敢颤。
男人俯下身来,靠得很近。
气息也落下来,薄热的,带着点轻微的喘。
季未夭心跳越来越快,指甲掐进掌心。
……要亲他吗?
就在他快顶不住的时候,傅洄只是轻轻蹭了蹭他的鼻尖,动作很轻,像是撒娇一样的亲昵。
男人低声笑了下,在他耳边说:“你也,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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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开
等到年后再次检查的时候,医生们都说傅洄恢复的很快。
主治医生拿着体检单,站在床头:“恢复的很好,各项都达标了。”
“腿部钢钉看恢复情况,一般两年就可以拆掉。”
他抬头看着傅洄:“你看你是想办理出院还是?”
傅洄想都没想:“出院。”
季未夭也跟着点头。
傅洄现在能走了,就是走不快。
可能腿部受力还有些不均匀,但整体来说已经比较正常了。
在医院很不方便,吃住行都很麻烦,早点出院也好。
医生没意见,所以傅洄当天就安排人办理出院手续。
次日一早周星然和沈特助都到了,但两位表情都不太好。
也不知道那群记者从哪得到的消息,从昨晚就堵在医院门口,很夸张。
“你们看你们是分开走还是?”周星然说,“门口记者有二三十个,围上来还是很可怕的。”
他想了想:“要不哥夫你先走?反正他们也不敢堵你。”
傅洄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ok,你不愿意,”周星然比了个手势,而后摊开手,“怎么办呢?”
季未夭觉得有点好笑,看着傅洄:“那一起走?”
傅洄:“嗯。”
一起走势必会引起骚乱。
不过两位正主都不在意,他们也没什么好在意的。
沈特助起身:“我安排了几个保镖,已经站在医院门口了。”
几个保镖说的有些含蓄了,实际情况是十多位。
退伍下来的,身材气势都很强,那群记者应该没那么不怕死敢凑近。
“我去开车,”沈特助道,“傅总您下来后直接上车就行。”
傅洄点了下头,表示知道了。
几个人准备动身,周星然跑到后面,大包小兜的搬行李。
季未夭戴好帽子围巾,刚把墨镜架好,就下意识看了眼窗外。
医院门口已经黑压压站了不少人。
他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