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洄放的没错了。
他们家根本就没有外人,这五年来就季未夭一个人。
别墅区安保非常好,除非业主同意根本不可能有外人进来。
但季未夭还是如坐针毡。
傅洄放这些东西做什么?
有什么目的?
监视他吗?
季未夭脑袋很乱,也不知道怎么去问傅洄。怕自己忍不住脾气害得两个人争吵,也害怕听到什么不好的答案。
尤其是现在知道了周围全都是摄像头,心里很膈应。
季未夭在家里坐了会,就去周星然家躲风头去了。
傅洄根本没有在开会。
他站在窗边,静静看着季未夭出门。
不多时一台银色车辆开出来,傅洄眼底晦暗,直到尾灯消失,他才移开视线。
大晚上的,他去哪?
还有,刚刚和季未夭站在门口说话那个男的到底是谁?
还抽烟。
不是最讨厌烟味了吗?
对方抽烟,季未夭还愿意靠的那么近,两个人很熟吗?
傅洄面色很差,也无心再工作。
索性下楼,安静的坐到客厅沙发上安静的等人回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直到深夜季未夭才推门回来。
他动作有些慢,脸颊泛红,像是喝了酒。
进门后,他一言不发,低头把帽子、围巾、手套摘下来,一件件叠好放在玄关柜上。
外套端端正正的挂好。
然后走进厨房,倒了杯水,仰头喝完。
傅洄起身跟过去,凑近后面色越发难看了。
还洗澡了。
身上的味道和家里的沐浴露味道不一样。
所以,为什么会在外面洗澡?
傅洄缓慢地蹙眉,胸膛发胀,某种失控的感觉翻涌,没忍住问:“你去哪了?”
“周星然家。”季未夭把水杯放下。
傅洄手指稍稍放松了些:“洗澡了?”
“嗯。”
季未夭睨了他一眼,狗鼻子这么灵。
“为什么洗澡?”傅洄问,“为什么不在家里洗?”
还能为什么。
暂时没有在镜头里裸奔的习惯。
季未夭随便找了个借口:“吃火锅了,味道大。”
傅洄觉得这个解释可以接受,微微点头:“这样。”
“嗯”季未夭侧身躲开他走出去,像是不想接触,“我去睡觉了。”
说完便上楼回房间。
季未夭以为自己调理好了,但刚打开门,脑海还是闪过一个数字。
29。
季未夭身子有些僵硬,迈腿进去。
29个摄像头。
他揉了揉脸,从衣柜里拿出睡衣,思考半晌,抱着衣服钻进被窝里。
在被子里面捣鼓半天。
一件睡衣从被窝里被慢慢推出来。
接着是裤子,叠得整整齐齐地放在一边。
最后季未夭从被窝里探出头,发梢有点乱,表情很认真地整理衣角。
非常完美,他满意躺下。
睡觉。
叩叩。
门忽然被敲响。
季未夭猛地睁开眼。
房门被推开,傅洄拿着枕头站在门口,说出那个编了许久的蹩脚的借口:“我把水洒床上了。”
他迈腿进屋,看着季未夭。
“没地方睡。”
“可以和你睡一晚吗?”
季未夭安静了几秒:“嗯”
傅洄走过来,把自己的枕头放在季未夭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