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您说什么?”
“晚上八点,常树酒店。”对方懒得重复,“当面聊聊?”
季未夭握着手机:“顾总,我明早还有活动,可能不太方便——”
“季未夭。”
那边的人突然打断了他,声音冰冷,“你未来两个月都没有工作。”
紧接着,补了句:“我不介意让你一辈子都没有工作。”
手机另一端恢复了短暂的安静,只有模糊的酒桌声。
季未夭握着手机的手发紧,手指青白。他长长吸了一口气:“知道了。”
挂掉电话的瞬间,像是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空。
他将手机丢在沙发上,肩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末了,低头抽出烟盒,动作比平时急了些,指尖也在抖。
烟一根接一根地点,烟雾缭绕间,他靠在窗边深吸着,试图让脑子冷静下来。
晚上七点多,季未夭正换衣服准备出门,门铃忽然响了。
他走去开门。
见到来人,他愣住。
傅洄站在门口。
男人没说话,手上提着个白色包装盒。
他们对视了一会。
傅洄抬手,把盒子递过去。
“这什么?”季未夭下意识接过。
男人看了下盒子:“看看。”
季未夭走回客厅,把盒子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整整齐齐一排小巧的法式蛋糕,颜色缤纷,表面撒了碎糖和果仁。
他眼睛亮了下,“这不是那个,很火的那家!”
他回头看傅洄,声音不自觉高了些:“你去买了?”
傅洄看起来仍然板着一张脸,但是默默挺起胸脯,吐字清晰:“嗯。”
季未夭没忍住笑出来。
得意什么呢你。
“谢谢,我想吃好久了,”他拿起牛油果味道的,咬了口。
傅洄看了一眼,原来他喜欢这个味道的。
还在发愣,季未夭就凑上来了,把蛋糕递到他嘴边,眼睛亮晶晶的,“尝尝吗?”
傅洄愣了下,喉结滚了滚。
眼前的人靠得很近,唇边还沾着一点奶油。
而后伸出舌头舔走。
傅洄一瞬间慌乱,移开眼神。
“干嘛?”季未夭调侃,“嫌弃我啊?”
他收回手,“那你吃什——”
话还没说完,手腕忽然男人攥住。
对方力道很大,季未夭被吓到,诧异转头看他。
但男人似乎很快察觉,力道放轻,虚虚地握着季未夭。
二人对视。
男人脸上依旧戴着口罩,只露出那双眼睛。
黑沉,安静,带着强烈的侵略性。
男人就这么看着季未夭,而后摘下口罩。
对方有意遮掩,季未夭其实看不清他的全脸,只能看到男人流利的下颌。
对方张开嘴,咬了下他刚刚吃过的位置。
“”季未夭莫名就觉得心跳有些快。
傅洄又将口罩戴好,这才重新看向季未夭。
季未夭不太自然地收回手,“好吃吗?”
傅洄仔细回忆了一下,认真点评:“甜的。”
“那就是好吃。”
傅洄很听话,“好吃。”
季未夭没忍住笑起来。
怎么这么傻啊。
他摸出手机,点开支付页面,“多少钱我扫你。”
听到这句话,傅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下,声音低沉又克制:“是礼物。”
礼物,是不用给钱的。
和傅洄聊天聊久了,季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