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身上古龙水味儿冲得呛人,“咱几个特意组的局,庆祝哥——你省队测试通过!给点面子行不行?”
江野不耐烦地撩起眼皮,斜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个要笑不笑的弧度:“面子?”
那眸子里没什么温度,银灰毛被噎了一下,讪讪地缩回去点儿。
庆祝?
省队测试过了是没错,教练还满意的拍着他肩膀说“明年全运会有戏”。
可江野心里那团火——堵着挤着憋着!烧得他烦。
外卖贼没逮着,“她”也连着几天不见影,而眼前这群围着转的所谓“朋友”,更他妈让人倒胃口。
——因为家里是做建材和地产生意起的家,钱他不缺,倒也没觉得多了不起。进了t大,不知怎么就被这群人盯上了,张口闭口“江少”“野哥”,组局挑最贵的场,点酒拣洋的来,好像这么着就能跟他搭上关系,沾上他家那点生意和人脉的边。
真他妈没劲透了。
还不如待在寝室。
“野哥,听说你家在城南新拿了块地?”
另一个穿着紧身衬衫的男生递过来一支烟,眼神里的算计藏都藏不住。
江野看都没看那烟,直接抬手挡开,眼神冷飕飕刮过去:“这是我爸的事,我不清楚。你那么关心,自己去问他。”
场面冷了半秒。
银灰头发的男生赶紧打圆场:“哎哎哎,不说这个不说这个!喝酒!野哥,这酒吧新来的调酒师可是一绝,我再给你点杯招牌?”
“不用。”
江野“哐”一声把杯子撂桌上,站起身。“我出去透口气,这儿他妈憋得慌。”
“诶,野哥——”
他没搭理身后的叫唤,拨开扭动的人群,一把推开厚重的隔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