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羞,带着细微的颤抖,脸颊红得几乎能滴血,眼睛慌乱地瞟了一眼门口,生怕有人听见,“这里……这里还有人呢!”
虽然病房里暂时只有他们,但走廊随时可能有人经过啊!
掌心传来男生嘴唇温热的触感,还有他呼吸喷出的湿热气息。
林鹿像被烫到一样,手指微微蜷缩,却不敢松手,生怕他又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江野被他捂住嘴,先是一愣,随即感受着唇上那双微凉颤抖的手,还有老婆近在咫尺的,羞红慌乱的脸,和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好可爱。
原来是这样!
老婆是害羞了!
怕被别人听到!
江野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像是窥见了什么夫妻间甜蜜的小秘密。
我靠!
老婆害羞的样子……也太可爱了吧!
好想亲!
他眨了眨眼睛,然后顺从地没有挣扎,反而就着老婆捂他嘴的姿势,微微偏头,温热的嘴唇在林鹿的掌心,印下了一个吻。
“!”
林鹿浑身一颤,像过电一样,猛地收回了手。
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刚刚被亲过的掌心,又抬头看向男生。
那人却像是偷到了糖的孩子,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爽朗笑容,眼睛弯弯的,里面盛满了得逞的快乐和纯粹的爱慕。
他看着老婆震惊又羞窘的模样,声音轻快道:
“那好吧……这样总可以了吧?老婆,嗯?”
他晃了晃脑袋,纱布下的眼睛亮得惊人,“老婆的手也好香,软软的,好想再亲一次啊!”
林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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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从医院到林鹿的出租屋,路程不算远,但林鹿觉得,这大概是他走过最漫长、最煎熬的一段路。
一路上林鹿好说歹说,男生总是不相信他的话,并且十分坚信林鹿就是他自己的老婆。
唉……
晚风习习,倒是挺舒服,吹散了白天的燥热。
可此时——林鹿一点也感受不到凉爽,他整个人都被身后那个大型“挂件”烤得快要冒烟。
男生双手从后面紧紧箍着他的腰,下巴慵懒又惬意地搁在他单薄的肩膀上,几乎要把大半个身体都倚靠过来,像个耍无赖的大型树袋態,随着林鹿的脚步左摇右摆地前进。
这姿势,别提多别扭,多引人注目了。
林鹿在十分钟前就抗议过这种姿势,但是实在架不住某人的厚脸皮。
“你……你能不能自己好好走?这样……没法走路了!”他扭动肩膀,想摆脱那个沉甸甸的脑袋。
“不要。”
江野回答得干脆利落,手臂收得更紧,还把脸往他颈窝里埋了埋,声音闷闷的,理所当然道:“我头晕,走不稳。老婆你得扶着我。”
“我扶你胳膊不行吗?
“不行,这样靠着老婆最舒服。”
他语气里满是理直气壮,甚至还轻轻晃了晃,仿佛在验证这个姿势的优越性。
林鹿被他那副“我受伤我有理”的赖皮样噎得说不出话,尝试挣扎了几下,无奈两人力量悬殊,最终只能妥协,拖着这个“人形负重”艰难前行。
不料那人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老婆……”
江野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响起,炽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你好香……好软啊……”
他说着,竟然真的像只大狗一样,微微侧头,鼻尖在林鹿的脖颈和发丝间轻轻嗅了嗅,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