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叔叔知道,以前有些事情是叔叔不对,可是叔叔也是为你好啊……这么多年了,你还不能原谅叔叔吗?”
“叔叔不是故意的……”
“滚!”
林鹿猛地挂断电话,急促呼吸着,甚至手都开始不受控制的发抖。
这个禽兽不如的家伙!又想干什么?!
以他妈妈为由头,骗他回家?还是这人真的把他妈妈怎么样了?
该死!那个畜生!
滚。
都他妈滚。
林鹿攥紧手机,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点开通讯录给妈妈发消息。
【妈,你还好吗?】
【看到回我。】
【妈,你在家吗?】
一条,两条,三条。
石沉大海。
他拨电话,无人接听。
再拨,还是无人接听。
……
林鹿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不会的,不会出事的。那个女人虽然软弱,虽然一次次原谅不该原谅的人,但她肯定没事。
对!肯定会没事的。
他咬咬牙,心中却还是慌乱不已,急匆匆的打开购票软件。
最近的一班航班是明天凌晨四点五十。他几乎没有犹豫,直接下单买了票。
不管怎么样,他得回去看看。
就算那是陷阱,他也得回去。
林鹿盯着手机屏幕上“出票成功”四个字,发了一会儿呆。
心里不断的想着要回到那个家,见到那人,恶心反胃的感觉便如鲠在喉,像毒蛇一般冰冷缠绕着,连吞吐都带着一股窒息。
林鹿偏了偏头,却注意到——男人不知什么时候从身后绕到了他面前,单膝跪在沙发旁边,仰着头看他。
正午的阳光从侧边照过来,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落下一小片阴影,勾勒着男人深邃英俊的眼眸。
他就那么蹲跪着,像只守在主人脚边的大狗,眼睛亮亮的,里面全是少年的倒影。
“老婆,”他开口,担心的问道,“你怎么了?”
林鹿没说话。
他低着头,黑色碎发软软的趴在鬓角,垂下眼眸看向江野,让人察觉不出有什么情绪。
男人就这么半跪在那儿,一米八几的大高个缩成团儿,一只曲起的膝盖都快碰到胸口了。他正穿着一件自己的黑色短袖,两只袖口被撑得紧紧的,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肩膀宽宽的,背脊厚厚的,浑身都是结实有力的腱子肉,高大挺拔,孔武有力,安全感满满。
林鹿忽然想起刚才那通电话里的畜生。
黏稠的,恶心的,像蛇一样滑腻。
再看看眼前这个人。
傻乎乎的,热烘烘的,现在满心满眼都是自己。
突然,一个念头就这么诞生了。
而且这个人,好像挺能打的。
一个人去林鹿可能会害怕,但如果带上这家伙,说不定他还能把妈妈给扛出来。
……好歹被这个家伙白白吃了这么久,讨点利息总不过分吧。
林鹿抿了抿唇,舔舔干涩的唇,让它看起来红润润的,甚至可以说色泽诱人。
接着,少年俯下身,抬手摸了摸男人的脸。
江野愣住了。
老婆的手好软好软,凉凉的,贴在他脸上像一片落下的花瓣,又香又舒服……嘿嘿嘿。
他下意识想蹭一蹭,又怕一动老婆就缩回去,只好僵在那儿,眼睛睁得大大的,连呼吸都放轻了。
林鹿看着他傻乎乎的样子,眼尾弯了弯。
他故意借着动作往前倾了倾——宽大的领口往下滑了滑,露出半边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