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捏得紧紧的，指甲掐进肉里，掌心传来刺痛。
“所以——”
他的声音在发颤，不是怕，是怒，“这几年你开始打我妈了，是吗？”
张根强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林鹿，嘴角慢慢扯出一个笑。
那笑让人毛骨悚然。
“你这狗东西！”
林鹿终于忍不住了，他攥紧拳头，浑身都在发抖。
他瞪着张根强，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
那愤怒烧得他整个人都烫了，烧得他恨不得冲上去和这个人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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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公可是超棒的！……嘿嘿嘿……相信我好吗？”
五秒。
十秒。
二十秒。
张根强没有回答，只是抬起眼皮，似笑非笑的盯着眼前清纯漂亮的继子。
江野心疼地搂住老婆的肩膀，眼神凌厉的扫过去，眸子黑沉，身体又缓缓向前半步。
男人那只手很大，很热，轻轻一揽，就把清瘦的少年带进怀里。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掌心一下一下地顺着老婆的背，让少年把话说完，把事情问清楚。
老婆需要这样。
老婆要把憋在心里这么多年的话都说出来。
他会陪着。
但——要是这个老家伙要是再敢冒犯老婆……江野一只手捏紧拳头，不动声色的转了转手腕。
张根强看着两人亲密的动作，眼神暗了暗，那耷拉松垮的眼皮罩着，眼珠子脓黑得像一潭死水，又像深不见底的枯井，似要将人狠狠拉下去。
紧接着他嘴角扯出一个古怪的笑。
“是又怎么样呢？”
他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带着诡异的餍足，像猫逗弄已经抓到的老鼠，“小鹿啊，快到叔叔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