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被他吻得红肿,微微张开,轻轻喘息,那声音软得像小猫叫,却比什么都勾人。
他看见老婆被吻得软了,被他吵的、缠的不行,慢慢靠上他肩头的样子。纤细白皙的手指攀着他的肩膀,攥着他的衣角,攥得紧紧的,像是怕他突然干坏事。然后快速的主动迎上来,笨拙地、羞涩地,亲了他一下。
他看见老婆好多好多的样子。
笑着的样子,生气的样子,害羞的样子,得意的样子,被他气到说不出话只能揪他耳朵的样子,被他逗得忍不住弯起嘴角的样子。
好多好多。
好多好多。
全是老婆。
“老婆……”
男人的嘴唇轻轻动了动,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还没来得及飘出去,就被黑暗吞没了。
“你在哪里啊……”
“我真的好想……好想你……”
“真的好想好想你啊老婆……”
意识彻底坠入黑暗的最后一秒,他看到是——老婆那天坐在窗边,阳光落在他朦胧的脸上,却把那双眼睛照得亮亮的,正满怀爱意的看着他。
那目光里,有他。
只有他。
只有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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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缺德冒烟的混账东西!人家是你老婆吗?!”
江野是被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吵醒的。
那声音很乱,很杂,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还有人在低声交谈,像是刻意压着嗓子,却又压不住那份急切。
好吵!
各种声音混在一起,从门内外涌进,冲向他昏昏沉沉的脑子里,搅得他不得不醒来。
江野缓缓睁开疲惫的眼皮。
视线模糊了一瞬,然后慢慢聚焦。
入目眼帘的是一群人。
打他的那个女人站在床边,双手抱在胸前,正皱着眉头说些什么。她身后站着一个杵着拐杖的老头子,头发半白,脸色铁青,像是带着审视和怒气,时不时撇向他这边。
旁边还有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也正在和那个严肃的老头低声交谈着什么。
而医生身后,乌泱泱站着一群穿着黑西装的保镖,个个腰板挺直,面无表情,把病房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他的视线平转,突然注意到还有一个人!
那个答应他帮他找老婆的警察,竟然也在。
男人猛地挣扎着要坐起来,腹部的伤口却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可他顾不上,只是一错不错的盯着那个警察。
“你有找到我老婆吗?”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急切,“我老婆怎么样了?”
众人被他这一声搅得愣住,病房里安静了一瞬,纷纷转过头来。
可江野谁也没看,只盯着那个警察。
“你这个逆子!”
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炸开来。那个杵拐杖的老头子猛地走起来,抬起手里的拐杖就往江野脑袋上敲。
“爸!”
江芸眼疾手快,一把抱住老爷子的胳膊,把那根拐杖生生拦了下来,“您干什么!他还伤着呢!”
“伤着?我看他是脑子坏了!”江顺德的声音气得发抖,“你看看他这副样子!像什么话!”
江野根本没理会这个莫名其妙的老家伙在说什么。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直愣愣地盯着那个警察,眼眶红得吓人。
“我老婆呢?”男人又问了一遍,声音更哑了,“你有看见吗?”
蒋柯站在窗边,对上这个小舅子那双直挺挺的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终究是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