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看的!”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哽咽,“快点告诉我!!!”
蒋柯皱紧了眉头,看向江芸。
江芸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复杂得说不清。她看着弟弟那副疯了一样要找人的样子,就知道肯定瞒不住的。
她闭上眼,无奈的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告诉他吧。
而江顺德看着江野这副疯里疯气的样子,也意识到是自己造成的这幅局面。
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后重重“哼”了一声,拐杖杵了杵地面。
“没出息的混账东西!”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却还是硬邦邦的,“为了一个外人闹成这样!”
他拂了拂衣袖,转身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头也不回地撂下一句:
“你们就让他闹吧!好了以后绑也得绑着他出国!可别让他再这样废下去!”
门“砰”地一声关上。
江芸抚了抚额角,太阳穴突突地跳。这两个人,真的是要把她逼疯。
这边江野还在大吵大闹着,谁的话也不听,只是一遍一遍逼问着蒋柯。
“好了!”
江芸终于忍不住,大喊了一声。
那声音又大又亮,整个病房都安静了一瞬。江野停下来,看着她。
江芸深吸一口气,看向蒋柯。
“告诉他吧,老蒋。”
蒋柯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道。
“你的老……呃……”他顿了顿,扶了扶额头,差点被这小子带偏了,连忙换了个说法,“你救出来的那个人,确实已经去世了。”
江野的瞳孔猛地收缩。
“怎么可能!”
他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我明明……明明已经把老婆推出来了!老婆怎么可能会死!!!”
“你是把她救出来了,”蒋柯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但是,凡事都有意外。她是因为别的原因——”
“什么别的原因?!还有什么原因?!”
……
两个人就这样,因为“老婆”这个词产生的巨大误会,牛头不对马嘴地争辩起来。
其实他们说的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可现在谁都不知道。
江芸现在一旁,看着弟弟那副疯了一样不断追问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疲惫。
她挥了挥手,示意那些保镖们都退出去。
然后拉了拉蒋柯的袖子。
“算了,”她无奈地说,“让他冷静冷静吧。”
蒋柯看了江野一眼,跟着江芸出去了。
门轻轻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江野一个人。
——
江野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他的脑子里嗡嗡的,像有无数只蜜蜂在蛰在飞。
那些话反复在他耳边回响——“确实已经去世了”,“确实已经去世了”,“确实已经去世了”……
怎么可能呢?
怎么可能呢!
这怎么可能!
明明他早早地就把老婆推出去了!那扇窗户是他亲手砸开的,那个缺口也是他亲手砸出来的!他把老婆托上去,看着老婆爬出去,看着老婆安全了!
是的,没错!老婆是安全的。
老婆一定没事的。
可是那些人……
那些莫名其妙的人……
他们说老婆没了。
说他老婆已经死了。
老婆怎么可能会死?!
不!
他不相信!
除非让他看到证据!
江野捂着心口到腹部的疼痛,那里又一抽一抽地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