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清瘦的少年,已经不在原地了。
江野的心脏猛地一缩。
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又涌上来,比之前更强烈,更清晰,更让人难以忍受。他站在原地,一错不错地盯着那个方向。
——
江野被李哲拉着走出很远,一路上,李哲的嘴就没停过,还在一直不停的叭叭着。
“野哥你真的吓死我了!你知道你刚才那样子有多变态吗?死死抱着人家不撒手,还叫人家老婆!我靠!要不是我反应快,你今天就社死了!”
“你说你平时也不是这样的啊?怎么突然就……难道是躺了几个月躺出毛病了?”
“要不要再去医院检查检查?我听说脑部受伤会有后遗症的……”
江野没理他,一直没理他。
他只是在想。那个味道,为什么那么熟悉?
那个触感,为什么那么让人安心?
那句“老婆”,为什么脱口而出的时候,心里会那么满,又那么疼?
难不成他真的被撞成了个变态?!
啧!
他想不起来,什么都想不起来。
可心口那处疤痕,又开始一抽一抽地疼了,疼的莫名其妙,像是有感应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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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他不会出了个车祸之后真成变态了吧?!
自从那天过后,江野就开始做梦。
起初只是一些模糊的碎片——朦朦胧胧的光影,忽远忽近的声音,以及若有若无的触感,勾得人心痒痒的。
但莫名的醒来就忘了,只剩下一点说不清的怅然,像指缝间漏掉的沙,随风飘散。
可后来……梦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旖旎。
搞得江野自己都羞的慌,臊得不行。
操!
他不会出了个车祸之后真成变态了吧?!
难说,因为这天晚上,他又双叒叕做梦了——春梦。
梦里是一片暖黄色的光。夕阳?还是台灯?他说不清。那光很柔,很暖,像一层薄薄的薄纱,暧昧不清的笼罩着眼前的一切。
男人不住的晃了晃头晕目眩的脑袋,抬眼就看见了一个清俊漂亮的少年。
那人背对着他,坐在一张旧沙发上。光线勾勒出他模糊的轮廓——纤细的肩,清瘦的背,微微低垂的脖梗,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
他穿着什么?好像是……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那衣服似乎太大了,而他又太瘦了,堪堪遮住大腿根,底下是两条光裸的、在暖光里白得晃眼的腿,美的动人。
江野看不清他的脸。
可他的心跳就就此,已经不由自主的开始加速了。
怦!
怦!
怦!
他朝那个清瘦的背影径直走过去。一步,两步,三步。那少年似乎察觉到什么,微微侧过头——还没等看清,江野就已经动起来了。
男人猛地把那白皙皎洁的少年扛了起来!
“啊——!”
少年惊呼一声,挣扎着想下来。可江野的力气太大了,他挣不动,只能被扛着走。那两条纤细的小腿在他身前乱蹬,劲劲的,却毫无章法,一点用都没有。
然后男人转了一圈就把人狠狠压在沙发上。
那清纯漂亮的少年陷进柔软的沙发垫里,被他压在身下。紧接着他终于看清了那张脸——
白净,清俊,五官精致得不像话。眼睛湿漉漉的,圆鼓鼓的眼尾泛着红,正一错不错的瞪着他。那撇过来的一眼里没有真的怒,只有羞,只有恼,还有一种他说不清的东西,勾的人心痒难耐。
“你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