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滴出血来，他只能回答男人这个幼稚的问题，声音又小又急。
混蛋……这有什么好比的。
“都……都差不多……”
“不行！谁更好一点！”江野不满的追问道。
“什……什么啊？”少年被问得一愣，什么谁不谁的？
男人突然反应过来，心虚地低下头，又吻了吻少年软乎乎的肚子，缓缓道:“不、不……我说的是……嗯……老婆，我有没有进步……一点点……”
林鹿脸色羞红，这个混蛋！
脑子里不知道又在想些什么了？但不回答，男人又要纠缠，他只能小声哄道:“是……进步了……”
“真的吗？”
江野的眼睛瞬间亮起来，直勾勾的盯着少年，“那老婆是不是更喜欢现在的我多一点？”
少年应付地点了点头，只想快点结束这个羞死人的话题:“嗯……快放我下来……”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江野终于心满意足，美滋滋地放老婆下来。
林鹿脚刚沾地，腿就软了一下，差点摔倒。江野眼疾手快地扶住老婆，把人猛的搂进怀里。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站了一会儿，等呼吸平复，等脸上的红晕一点点褪去。
少年低头整理衣服，江野就在旁边看着，眼睛一眨不眨。
“转过去。”林鹿小声说。
江野乖乖转身，但嘴角还挂着傻笑。
林鹿又整理了一下头发，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
他低头检查自己——还好，除了有点狼狈，没什么太明显的痕迹，除了……
他看向江野，江野也正转过身看他，脸上带着傻气的笑容，男人的脖上……
林鹿的脸又红了。
“你……你这里……”他不好意思的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