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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怎么了?是很严重吗?”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我好想你啊……”,某人仍旧不依不饶,就想一直缠着抱着青涩可爱的少年,甚至还在门外,就又开始念起了经,“都很久了呢……老婆……”
“我、我想洗个澡……你先回去吧。”,林鹿羞赧的抿了抿唇,身上黏糊糊的,好难受。
听出了老婆话里的不好意思,江野也怕老婆真的烦自己,只能依依不舍道,“好吧……”
但——仅仅只是过了一会儿。
浴室里渐渐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紧接着是哗啦啦的流水声。
江野堪堪靠在卧室的床上,听着听着,心口就痒痒的,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又酸又麻。
靠!
老婆洗个澡怎么也能这么勾人呢?!
他百无聊赖地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最后还是忍不住坐起来,蹑手蹑脚地走到浴室门口。
那磨砂的玻璃门后面,水汽氤氲,雾气蒸腾,把整个浴室都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里,而其中一道朦胧纤细的身影若隐若现,朦胧而又迷离。
清俊秀气的少年时不时晃动着,偶尔抬起手,偶尔弯下腰,每一个动作都像慢镜头,一帧一帧地刻进男人混沌的脑子里。
江野看得心口怦怦直跳,无论如何也安分不下来。
好想进去和老婆一起洗啊……要是能来个鸳鸯浴那就太棒了!
嘿嘿嘿。
某人越想越美,脑子嗡嗡的,深邃英俊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他痴汉样的把脸贴在冰凉的门上,试图让自己冷静一点,可少年的身影就在眼前晃动,诱人得紧,怎么冷静得下来?
“老婆老婆……”他忍不住开口,沙哑的声音从门缝里挤进去,闷闷道,“你能弄出来吗?要不我进来帮你吧?”
浴室里的人儿顿了一下。
“不、不需要……你别进来!”林鹿羞愤道,他抱着身体,不自在地咬了咬红润的唇。
雪白的泡沫在被蒸得肉粉色的皮肤上蔓延,滑过肩膀,滑过心口,滑过腰腹,又被水流冲走。
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些斑斑点点的红痕,涩涩极了,都是昨晚某个坏东西留下的——脸更红了。
“可是我想和老婆一起洗……”江野把脸贴在门上,低声地委屈道,“好不好嘛?老婆……”
“混蛋!不可以!”
林鹿偏过头,脸色爆红,熟透了。这个坏家伙!真的很过分!
他一边羞涩地冲洗着身上雪白的泡沫,一边紧紧提防着门外的某个人。
水声哗哗,热气蒸腾,整个浴室都氤氲在一片迷蒙的白雾里,暧昧又勾人。
等一下……
刚才好像没有锁门的。
少年洗漱的动作顿了顿,低下头思索着,某人应该会好好守着规矩的吧?应该不会趁人之危的吧?
他羞红了脸,莫名地不是很相信江野。
这个坏东西惯会耍流氓无赖,上次在餐桌,上上次在沙发,上上上次在……
林鹿越想越慌,无助地抿了抿唇。
还是把门锁一下吧。
人越心慌,做事就越发手忙脚乱。
他转身想过去够门锁,却没注意到脚下全是冲下来滑溜溜的泡沫——
“嘭!”
清俊白皙的少年猝不及防脚下一滑,整个人突兀的后仰摔了一跤。
“呃嗯!好痛!”
林鹿痛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火辣辣的,传来一阵钻心的疼。他蜷缩在地上,浑身都是泡沫,又滑又湿,怎么都爬不起来。
还没等他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