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在巷子尽头。
良久——
巷子里一片死寂,张震艰难地睁开眼睛。他捂着肚子,那坨肥肉颤抖着,一点一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碎了,但还能用,紧接着他急忙拨通一个号码。
接通的那一瞬间,他几乎是死也要破口大骂:
“操!你耍老子玩呢?!不是说那贱人的姘头被你们搞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传来一个冷冷的声调,“所以,我给了你定金,给了你准确的信息,给了你一个多星期的时间——”
那人顿了顿。
“现在你和我说,你搞砸了?”
张震心头一虚,前几天拿着钱,他光顾着和弟兄们花天酒地去。ktv、酒吧、洗脚城,一圈下来,钱花了大半,事儿一点没干。反正林鹿那小子总是在那一块活动,也跑不了。
今天也是运气好,才让他碰着,要不是运气好,他可能连人影都摸不着,可这些话他当然不会说。
索性,他梗着脖子,还是硬着头皮道:
“你以为老子想啊?!老子他妈还被揍了一顿!”
他喘着粗气,嘴里还在往外渗血,“所以你们还得付我工伤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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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野啊江野,你可真是好命!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笑,很低很轻,却莫名的让张震脊背发凉起来。
“呵……”
紧接着那人一字一顿,咬牙切齿道:“蠢货!”
张震的火气蹭地就上来了,而且要不是他们的消息不真,他至于被林鹿那小子的野男人打成这样吗?!现在还要被人骂蠢货?
“你要是不想自己的计划被我捣乱,就乖乖给我钱!反正老子能——”
嘟嘟嘟!
电话被猛然挂断。
张震愣愣地看着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着通话结束。他张了张嘴,想再打过去,手却停在半空中。不知怎的,他忽然觉得有点冷。
可明明不是很冷的天,他却突兀的打了个寒颤,什么鬼天气。
“操!什么玩意儿啊!竟然敢挂老子电话!”,张震反应过来,气的腹部的肥肉乱颤,鲜血也随之猛的涌上来。
“嘶——疼疼疼!疼死老子了!下手这么重!咳咳咳……咳咳!”
——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
一间装修简约的办公室里,只开着一盏暗淡的台灯。昏黄的光晕里,一只修长的手正紧紧握着手机,青筋暴起。屏幕里微弱的光映在那张脸上,照出一双狠厉的眼睛。
江良挂断电话,缓缓揉了揉太阳穴。
蠢货!
该死的蠢货!!!
给钱的时候拍着胸脯保证“一定办妥”,拿钱之后就去花天酒地,最后被江野揍得半死,还有脸来要“工伤钱”?
啧!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种人,怕活着也是浪费空气吧。
他眼神冰冷,又拨通了一个电话。对面很快接起,声音恭敬道:“阿良。”
“小松,”江良的声音淡淡的,手上不紧不慢的摩挲着一只圆滚滚的钢笔,随即猛的掐住!
“张震已经废了,找个机会做掉他。”
电话那头的刘松沉默了几秒,立刻反应过来:“好。”
顿了顿,那声音又响起:“阿良,江野他跑了……下一步?”
江良压了压眉心,有些不耐烦。
江野跑了。
那个被关了好几个小时的“弟弟”,还真跑了。明明被江老爷子看得紧紧的,里三层外三层围着几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