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稍微动一动,那白皙红润的皮肤,从一些狭小的缝隙里都能一清二楚地露出来,当真是诱人极了。
男人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紧接着偏过了头。
清俊秀气的少年见这个坏家伙终于醒了,俯下身,亲昵的蹭了蹭男人的唇角,然后不解气地张开嘴,在上面轻轻咬了一口。
“你无不无聊啊……”那声音又羞又愤,“总是这样耍无赖,变态!”
江野的大脑已经宕机了有一刻了。
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穴,一动不动,只有眼睛在转,从少年的脸转到少年的脖子,从脖子转到锁骨,从锁骨转到那片若隐若现的……
这踏马的是什么鬼情况?!
他眯着眼睛,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位……额……嘶!总感觉有点熟悉是怎么回事!
清俊秀气的少年越靠越近,女仆装,这样张脸,眼睛也大大圆圆的;鼻侧——有一颗痣,浅棕色的,小小的,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操!眼前的这个人,不就是偷了自己外卖的那个贼吗!
那个害他追了好久好久的贼!搞的他抓心挠肺,辗转难眠的贼!
最后还花了大价钱买摄像头、费了老大劲蹲守、连个人影都没抓到的贼!
他怎么可能认不出来!化成灰都认得出来!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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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那可是他珍藏了十九年的初吻啊!
“你——!”
可还没等江野做出反应,林鹿却已经率先俯下身子,咬了过来。
然后不等他偏头躲着,男生又亲昵地吻了上来,轻轻舔了一下,像是在调情似的,动作暧昧又勾人。
“怎么啦?”
漂亮少年萌萌地歪了歪头,眼睛圆圆的,亮亮的,藏着几抹得意和狡黠。
他下意识的努了努嘴,但那里实在是红肿不堪,昨晚被某人吸吮得太狠了,显得红嘟嘟的,像是少年在刻意引诱。
哼!占我便宜!我也要占你便宜!坏东西!
江野现在是又气又羞!
这人不仅偷他的外卖,然后穿成这样,莫名其妙坐在他身上叫自己“老公”——!现在竟然还敢明目张胆的偷他初吻!
操!那可是他珍藏了十九年的初吻啊!从幼儿园到小学,从小学到初中,从初中到高中,从高中到大学!他守了十九年,留了十九年!
多少人追他,他都没动过心,多少兄弟笑话他是处男,他都不在乎,他就想把这东西留给自己未来的老婆!
结果呢?结果踏马的——被眼前这个小贼给轻而易举地拿走了!?
该死!别太嚣张了啊!
江野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他猛地坐起身,一把抓住林鹿的手腕,将人狠狠的按倒在床上。
清瘦的少年被他压在身下,双手按在头顶,动弹不得,只能无措的扭了扭。
那件可爱的小裙子皱皱巴巴地堆在纤细白皙的腰腹上,纯白色的蕾丝袜口勒着大腿,肉肉的,涩涩的。
江野俯下身,恶声恶气地看着他,“没经过别人同意就拿走的就叫偷啊!操!这也不懂吗?!”
男人的声音冲得很,连带着心口也跟着剧烈起伏,可偏偏鼻血还没完全干透,也没擦干净,蹭得脸上红一道白一道的,看起来又凶又狼狈,倒是有几分滑稽的好笑。
他咬牙切齿道,“偷我外卖还不满足!现在连我的初吻也偷?!你偷上瘾了是吧!”
“啊?你……唔嗯……你在说什么呢?我——”,林鹿顿了顿,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睁大眼睛看着江野脸上凶巴巴的表情,脑子飞速转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