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装了追踪器，他往左转，那张嘴就跟到左耳边；他往右转，那张嘴又贴到右耳边。
怎么都躲不开，反而被蹭得更厉害了。
“我是一分一秒也舍不得和你分开呢……老婆……”
男人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
林鹿愣了一下，推拒的手不自觉地松了。
“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在学校，满脑子都是你。”
江野把脸埋进少年的心口，声音闷闷的，“教授在讲课，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就在想老婆现在在干嘛，是不是又在看手机，是不是又在偷偷笑。”
“我才没有偷偷笑……”
少年努了努嘴，小声反驳着，可嘴角已经不受控制地弯了起来。
“有的。”
江野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老婆笑起来最好看了，像只小仓鼠。”
“你才是仓鼠……”
“我是狗。”
江野舔了舔唇，理直气壮地说，“老婆的狗。”
“嘿嘿嘿……”
林鹿被他噎了一下，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个人是真的没有下限的。
“老婆，”江野又凑近了一些，鼻尖蹭着少年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你再笑一个给我看看嘛。”
“不笑。”
“笑一个嘛——”
“不。”
“就一个，一个就好。”
林鹿被他缠得没办法，嘴角抽了抽，最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江野看呆了。
“看什么看……”少年被他看得不自在，又偏过头去，耳朵红红的。
“看老婆。”江野说，声音有些哑，“老婆好看。”
这个混蛋，说话怎么越来越不正经了！
“你……你上课上完了？”少年试图转移话题。
“嗯，上完了，一下课就跑回来了。”
江野说着，眼睛还是黏在他脸上，“老婆，你知不知道我跑得有多快？比体测的时候还快，他们都说我像被狗撵了。”
“你本来就是狗。”林鹿小声嘟囔。
“汪。”
江野配合地叫了一声，然后又凑过去蹭林鹿的脖子，“老婆老婆老婆……”
“别蹭了……痒……”
“哪里痒？我帮你挠。”
“不是那个痒……混蛋！你——你别乱摸！”
两个人就这样在沙发上纠缠着，一个像牛皮糖一样粘着不放，一个红着脸推推搡搡却怎么也推不开。
“老婆老婆老婆……嘿嘿嘿……桀桀桀……我来喽……”
“坏蛋！放开我……江野……”
“桀桀桀！大坏蛋来喽！”
温暖的阳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欢快极了。
闹了好一会儿，林鹿终于放弃了挣扎，整个人被江野圈在怀里，像一只被大狗护住的小猫，乖乖地窝着不动了。
江野的下巴抵在少年的头顶，双手环着那截细腰，时不时捏一下，捏完还要评价一句“老婆的腰好细”，然后被林鹿揪一下耳朵作为惩罚。
他一遍细细啄吻着少年白皙的脸庞，一遍坏心眼道，“老婆。”
“嗯。”
“我想亲你。”
“……你不是已经在亲了吗。”
“那不算，我要亲嘴。”
少年的脸羞涩得不行，连呼吸都变得又急又浅。
他的手指攥着男人的衣服，睫毛轻轻颤着，最后害羞的悄悄闭上了眼睛。
“……随你。”
窗外的阳光很暖，洒在两个人身上，镀上一层金黄色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