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的那儿知道!”
“脑子有病就去治!”
“嗬——我倒是要看看你的嘴有多硬,给我打,打到他说出来为止!”
那领头被气坏了,摆了摆手,几个人对视一眼,立马心领神会,又围了上来。
嘭!
嘭!
嘭!
又双叒叕是几拳。
男人眯了眯眼睛,啐出一口血沫,喉间的腥甜在嘴里蔓延开来,不服气,继续气急败坏的叫嚣着。
“我操你老祖宗!谁他妈知道这个破密码!”
江野只觉得自己真是倒霉得不行,刚刚下楼,流连忘返的回味着老婆香甜的吻,畅想着美好幸福的未来,结果脑袋一疼。
醒来就被人绑在这里抽。
问的什么破问题,他也一个回答不上来。
又是一顿毒打。
他江野什么时候遭受过这种罪!
嘶——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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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事说话也很冲,让我很伤脑筋。”
监视器外。
房间里光线暗淡,桌上摊着几份散乱的文件,咖啡杯底剩着一圈干涸的渍迹,连烟灰缸里也堆满了摁灭的烟头。
“阿良,前往国的航班还有三个小时就要起飞了。”刘松扶了扶眼镜,有些担忧的看着那个冷酷的背影。
江良没有回头。
他一拳猛得砸向厚实的办公桌,眼神锐利,“一群蠢货,怎么到现在还没有问出来!”
刘松沉默了一瞬,目光闪烁,舔了舔干涩的唇。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他立马斟酌了一下措辞,声音放得平缓,“或许,江野真的不知道呢,他现在才19岁,牵扯的东西很复杂,江老爷子还没有亲口告诉他实情。”
“呵。”江良冷笑了一声。
“实情?”
他推开背椅站起来,转过身,看着刘松。
“到底凭什么!”
“百分之51的股份啊,同样是儿子,为什么他就能得到这么多!”
“我筹谋已久,只想得到本就属于我的财富,名利,地位。”
“那些本来就有我的一份!”
“我为自己谋划到底有什么不对?!”
“可偏偏江德顺,他像防外人一样,对我千番打压,一点小小的错误就将我逼成这样。”
刘松往前走了一步,想搭上他的肩膀,可手悬在半空,又缩了回去。
“阿良,你冷静一点。”
“现在不是……”
男人积压已久的情绪在此刻爆发,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你叫我怎么冷静?!”
“再过两个小时,我要是不撬开老爷子的保险柜,只能背上抽资出逃的罪名,灰溜溜的滚回国!”
“阿良!”
江良没有理他,只自言自语。
“对,有钱就好了……”
“只要有钱就好了!有钱我保证能东山再起,把那些瞧不起我的人狠狠地踩在脚底下!”
“拜高踩低,阿谀奉承,他们全是一群势利眼!”
“你别这样……冷静一点好不好?”
“阿良……我会陪着你的,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刘松又上前一步,这次没有犹豫,伸出手,一把抱住了眼前暴怒的男人。
江良双眼赤红,突然大笑起来。
他伸出手,强有力地掐住那张清秀的脸,一字一顿道,“贱人,连你也在骗我!”
话音刚落,他一把将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