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真的站不稳……”
桑寻死死盯着他的嘴唇。
那嘴唇有点干,颜色很淡。
刚才那个触感……是错觉吗?
肯定是错觉。
这娇气包连蜘蛛都怕,怎么可能敢在大庭广众之下亲他?
桑寻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那股惊涛骇浪,把那点异样的感觉归结为天气太热产生的幻觉。
“没怎么。”桑寻松开手,耳根却诡异地红了。
“站稳了,别跟没骨头似的。”
说完,他像是为了掩饰什么,转身大步朝队列走去,背影显得有些仓皇。
周淮钦站在原地,看着桑寻那泛红的耳根,舌尖轻轻顶了顶上颚。
刚才那个触感。
那是桑寻的脉搏。
跳得很快。
一天的军训终于在夕阳西下时结束了。
桑寻感觉自己像是一条被晒干的咸鱼,浑身骨头架子都要散了。
解散哨声一响,所有人都像是刚从牢里放出来的犯人,哀嚎着往食堂冲。
桑寻只想回宿舍冲个凉水澡,然后躺平装死。
“桑寻……”
身后传来那个熟悉的、阴魂不散的声音。
桑寻脚步一顿,绝望地闭了闭眼。
他转过身,果然看到周淮钦正站在不远处,那张脸比早上还要白,嘴唇几乎没了血色,整个人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羽化登仙。
“又怎么了?”桑寻没好气地问。
周淮钦没说话,只是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额头。
桑寻皱眉,走过去两步。
离得近了,他才发现周淮钦的状态确实不对劲。
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此刻有些迷离,呼吸急促而滚烫,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灼热起来。
桑寻心里咯噔一下,抬手覆上周淮钦的额头。
滚烫。
“操。”桑寻骂了一句,脸色瞬间变了。
“你发烧了?”
周淮钦虚弱地眨了眨眼,身体一软,顺势倒在了桑寻身上。
“桑寻,我难受……”
他把滚烫的脸贴在桑寻凉爽的手臂上蹭了蹭,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依赖。
“我想回宿舍……我想睡觉……”
桑寻看着怀里这个烫得像火炉一样的人,感觉自己这辈子的耐心都在今天用光了。
但他能怎么办?
扔下不管?
这娇气包要是真烧傻了,彻底赖上他可怎么办?
“真是欠了你的。”
桑寻咬牙切齿地蹲下身,没好气地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上来。”
周淮钦趴在他背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耳边。
“桑寻,你背好宽。”
“闭嘴。”桑寻背着一百四十多斤的大活人,稳稳地站了起来。
周淮钦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在那颗红痣旁边轻轻蹭了蹭,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
回到404寝室,桑寻把周淮钦扔到床上,又是一通忙活。
又是找退烧药,又是用湿毛巾冷敷。
赵鸣飞和徐嘉乐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平日里那个凶神恶煞、谁都不服的校霸桑寻,正爬在周淮钦床边不知道在干嘛。
而那个“睡美人”周淮钦,正紧紧抓着桑寻的一只手,死活不肯松开。
“桑寻,小周……”徐嘉乐推了推眼镜,咽了口唾沫。
“你俩这……这是在演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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