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他一点儿, 就会被吓得远远的不敢再靠近。
反观周淮钦,含着金汤匙出生,要长相有长相,要家世有家世。
只要他勾勾手指,别说艺术系系花,就是全校的狂蜂浪蝶都能把404宿舍的门槛踏平。
这样的人,放着好好的豪门少爷不当,非要跑来跟他这个穷屌丝挤在一块。
还天天装出一副离了他活不了的娇弱样,甚至……
还说什么喜欢。
喜欢个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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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人先告状
桑寻眉头紧锁,眼神阴郁地盯着那个精致的保温袋。
他甚至开始阴暗地揣测,这会不会是有钱人无聊时的某种消遣?
或者是跟狐朋狗友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的惩罚?
毕竟像自己这种一看就不好惹的“刺头”,驯服起来应该挺有成就感吧?
又或者……
这娇气包其实是看中了自己的武力值,想找个免费的贴身保镖?
毕竟这小子走两步都要喘,要是没个人罩着,在外面估计早被人套麻袋揍了。
对,肯定是这样。
桑寻越想越觉得这个理由靠谱。
什么一见钟情,什么喜欢,全是扯淡。
“妈的,万恶的资本家。”
桑寻低声骂了一句,把那个陶瓷炖盅塞回袋子里,动作粗鲁,像是要掩饰心里那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虽然理智上给自己找了个完美的借口,可一想到刚才那粥顺着喉咙滑下去的温度,还有周淮钦之前那双湿漉漉望着他的眼睛
桑寻心里那块本来硬得跟石头似的地方,还是不争气地软了一块下去。
烦死了。
桑寻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把帽檐压得更低,试图把那个阴魂不散的身影从脑子里赶出去。
管他图什么,反正……
反正这顿饭是周淮钦欠他的。
谁让他莫名其妙扔掉自己的晚饭。
军训还在继续,加上新生入学的一堆破事,体检、领书、开班会,忙得人脚不沾地。
桑寻和周淮钦除了晚上睡觉,基本碰不上头。
就算碰上了,也是零交流。
周淮钦像是变了个人。
不再喊累,不再让桑寻帮忙拧瓶盖,也不再用那种委屈巴巴的眼神盯着人看。
他独来独往,安静,苍白,且易碎。
桑寻乐得清静。
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晚上十点。
赵鸣飞练完胸肌回来,一推门就打了个哆嗦。
“豁,空调开多少度啊?怎么这么冷?”
没人理他。
徐嘉乐戴着降噪耳机,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起,完全屏蔽外界信号。
桑寻正拿着换洗衣服往阳台走,脸色难看。
周淮钦坐在书桌前,手里捧着一本不知道哪国语言的书,半天没翻一页。
赵鸣飞神经再大条也察觉出不对劲了。
他挠了挠刚剃的板寸,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凑到周淮钦旁边,压低声音。
“淮钦啊,你和桑寻……这是咋了?又吵架了?”
周淮钦垂着眼,情绪没有什么起伏。
“没怎么。”
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没怎么这几天一句话不说?”
赵鸣飞是个直肠子,根本藏不住话。
“以前你俩也不对付,但不像现在这样。”
“怎么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