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周校草人气爆棚,追他的人从津大排到法国。”
说完,他还煞有介事地用手肘捅了捅身旁的人:“你说是吧桑寻?”
桑寻斜了他一眼:“你不说话能憋死?”
李浩嘿嘿一笑,指了指里面的娱乐区:“走走走,打台球去!好久没摸杆了,手痒。”
轰趴馆占据了整层楼,空间设计得颇为狭长。
过道两侧被划分成了半开放式的棋牌区,烟雾缭绕。
而桑寻他们要去的台球区,则位于这片过道的尽头。
桑寻刚一靠近,眉头就皱了起来。
烟味太冲,像钩子一样往肺管子里钻。
正是戒烟的戒断期,这气味一激,那股被压抑许久的瘾,连带着心底的燥郁瞬间翻涌上来。
他烦躁地啧了一声,手插进兜里,指尖用力碾着那盒空了的薄荷糖铁盒边缘。
“哟,这不是咱们桑大少爷吗?”
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突然从侧面的牌桌上传来。
桑寻脚步一顿。
只见靠窗的那张桌子上,围坐着五六个男生,桌上堆满了筹码和烟盒。
说话的是个染着绿毛的小子,正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烟,一脸戏谑地看着桑寻。
而在绿毛旁边坐着的,正是王鹏凯和刘志晨。
这两人手里捏着牌,脸色在看到桑寻的一瞬间,变得有些怪异。
那绿毛见桑寻停下脚步,嘴角的笑意更欠了,手里把玩着筹码,眼神在桑寻身上扫了一圈。
“怎么着?听说桑大少爷考上津大了?真是祖坟冒青烟啊。”
绿毛嬉笑着吹了声口哨。
“我还以为你高中毕了业,就去‘夜色’当全职少爷了呢。”
周围几个人配合地发出几声哄笑。
这帮人都是一路货色,高中那会儿就看桑寻不顺眼。
在他们眼里,桑寻就是个装模作样的异类。
明明家里穷得叮当响,还有个坐牢的爹,本该夹着尾巴做人。
偏偏这小子鼻孔朝天,身上总带着一副看不惯别人的嚣张劲儿。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傲气,让人恨得牙痒痒。
更令人嫉妒的,是这小子仗着那副好皮囊,哪怕整天冷着脸,脾气烂,也有大把的女生前仆后继地往上凑。
最气人的是,桑寻平时看着也不咋学习,结果高考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压线考进了津大那种重点学府。
而他们这群人,要么家里花钱塞进了大学,要么干脆就在社会上混。
这种巨大的落差,让他们心里的酸水直冒。
几道充满恶意的视线扫过来,都在等着看桑寻恼羞成怒的笑话。
然而桑寻神色平淡,连眼皮都没抬。
没拴绳的狗就是喜欢对着人吠。
叫得凶,却没有獠牙。
“哎,跟你说话呢!”
绿毛见被无视,面子上挂不住,把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摔。
“你聋了吗?”
旁边的王鹏凯手里捏着两张牌,没出声。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涂航大少爷。”
李浩把手里的瓜子皮往垃圾桶里一弹,故作惊讶地指着绿毛的脑袋。
“几个月不见,还染了个绿毛?spy呢?”
“我还以为你高中毕业就得去中非挖煤了,没想到啊,家里有钱就是好,还能进军二次元。”
“怎么着,这是s绿毛龟?”
“噗——”
袁梦本来还有点因为被李浩打岔而不爽,一听这话,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美女一笑,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也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