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敢?”王鹏凯见桑寻不说话,眼底的得意更甚。
桑寻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
他盯着那排酒杯,眼底的戾气一点点聚集。
“那个……大家都是同学,好不容易聚一次,没必要搞得这么僵吧。”
许文博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上前一步拦在两人中间。
“王鹏凯,你也少说两句。今天是张老师生日,大家开开心心的不好吗?搞什么赌博拼酒,万一出事了谁负责?”
许文博试图让服务员把那些酒挪开。
“这酒撤了吧,大家随便玩玩得了,马上就要开席了。”
“班长,你这话就不对了。”
王鹏凯伸手按住酒杯,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眼神却始终阴恻恻地盯着桑寻。
“我这就是个提议,助助兴嘛。”
王鹏凯耸了耸肩,一副无赖样。
“桑寻要是真不行,我还能逼他赌吗?”
虽然嘴上说着“客套话”,但那个“不行”的重音,带着赤裸裸的讽刺和挑衅。
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低笑,大多来自涂航那帮混子。
“王鹏凯,你幼不幼稚?”
陈绵从人群里挤了出来。
她几步走到桑寻身边,瞪着王鹏凯。
“你觉得你这样欺负人很酷很帅吗?”陈绵气得胸口起伏,“你要发疯到别的地方去,我们没功夫陪你闹。”
看到陈绵站出来维护桑寻,王鹏凯脸上的假笑瞬间挂不住了。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内心。
又是这样。
只要桑寻在,陈绵的眼里就永远看不到别人。
他发疯?
他要是真发疯,他妈的桑寻还能好端端的站在这里?
“呵,欺负人?”王鹏凯冷笑一声,目光在陈绵和桑寻之间来回扫视。
“陈绵,你搞搞清楚,现在是他不敢应战。怎么,咱们桑大少爷只会躲在女人后面?”
“以前是,现在也是,只会等着女人替他出头。”
“你还有脸提以前——”陈绵气结。
桑寻伸手,轻轻把陈绵拨到一边。
他往前迈了一步,黑沉沉的眸子直视着王鹏凯。
桑寻刚要开口,就被一个声音打断。
“等一下。“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轻飘飘地搭在了桑寻的肩膀上。
那只手骨节分明,腕上的手表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
桑寻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肩膀上传来一股力道,将他整个人往后带了半步。
一股清冽的冷松香瞬间包裹了他。
周淮钦从他身后走了出来。
“这位同学。”
周淮钦看着王鹏凯,语气温和,似乎只是在跟朋友闲聊。
“桑寻的胃不太好,医生叮嘱过,不能碰酒。”
桑寻眉头一皱,下意识想反驳。
老子什么时候胃不好了?
什么医生何时叮嘱过?
这小子怎么张嘴就是胡话连篇
桑寻还没有张嘴,周淮钦放在他肩膀上的手就紧了紧。
那种带着莫名安抚意味的触碰,让桑寻到了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所以呢?”
王鹏凯盯着周淮钦,心里莫名有些发虚。
虽然被警告过,不许招惹这小子。
可眼下这局面,分明是正常的台球切磋而已,怎么能算找麻烦?
何况他现在气血上头,一心只想找点桑寻的不痛快顺顺气。
周淮钦笑了笑:“既然要玩,赌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