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涌现出凉意。
“为什么不信?是因为……你有新的朋友了吗?”
桑寻一愣:“哈?”
周淮钦看着他,语气幽幽的:
“因为有了那位林同学,有人陪你吃饭,有人陪你兼职,所以你觉得……我的解释很多余,甚至很碍眼,是吗?”
桑寻只觉得这逻辑简直莫名其妙,简直是倒打一耙。
“你有病吧?这跟别人有什么关系?”
桑寻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彻底失去了耐心。
他不想再在这个毫无营养的问题上跟这人拉扯不清,只会越描越黑,越扯越乱。
“行了,周淮钦。你也别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
桑寻深吸一口气,眼神冷了下来,语气决绝。
“正好话赶话说到这儿了,那咱们就彻底说清楚吧。”
“以后,别再追我了。”
桑寻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下达了最后的通牒。
“不管是真的还是演的,从今天开始,不准你再说什么喜不喜欢之类的屁话。“
“我们到此为止。”
反正他们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关系。
但那些越了界的试探,那些让他莫名其妙心烦意乱的瞬间,还有那点该死的、无处安放的悸动,都他妈趁早见鬼去吧。
时间仿佛静止了。
周淮钦脸上的委屈和示弱,像是被风吹散的烟雾,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惊的阴沉。
路灯下,他的脸色难看得吓人,嘴角紧紧抿成一条直线。
原本漆黑的眸子此刻更是深不见底,仿佛酝酿着一场风暴。
“到此为止?”
周淮钦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声音很轻,没有情绪。
他逼近一步,投下的阴影将桑寻完全吞没。
滚烫的呼吸近在咫尺,冷冽的松香侵入鼻腔,腻得有些骇人。
“桑寻,”
周淮钦盯着他,眼底情绪不明。
“你这么急着跟我撇清关系……“
“是因为喜欢上别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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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本不能称之为吻
夜风像是突然停了。
桑寻张了张嘴,刚想骂一句“你有病吧”,话还没出口,手腕便是一紧。
那力道大得吓人,完全不像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该有的手劲。
像一把铁钳,死死地扣住了他的腕骨,疼得桑寻倒吸一口凉气。
“你干什——”
剩下的半句话被狂乱的风堵回了喉咙里。
天旋地转。
桑寻甚至没看清周淮钦是怎么动作的,整个人就被一股蛮横的力道拽得踉跄几步。
眼前的景物飞速掠过,路灯昏黄的光线被茂密的灌木丛切割得支离破碎。
“周淮钦!放手!”
桑寻怒了,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挥拳要去格挡,却被对方轻而易举地化解,反剪在身后。
下一秒,背脊重重地撞上了粗糙的树干。
“操……”
这棵老树位于校道旁的视觉死角,茂盛的树冠遮天蔽日,将路灯的光线挡得严严实实。
浓重的阴影瞬间笼罩下来,而在这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中,只有周淮钦那双眼亮得惊人。
那里面哪还有平日里的半分温雅和从容?
桑寻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周淮钦。
“你他妈疯了?”桑寻咬着牙,胸膛剧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