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赵鸣飞能考上清华还离谱。
“啊?这……”徐嘉乐干笑两声,显然不信。
“桑寻,你这笑话有点冷啊。“
“淮钦还需要调戏别人?他往那一站,小姑娘不都得排队让他调戏?”
“那可不一定。”桑寻冷哼一声,眼角余光瞥向身后那人,语气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
“谁知道他是不是发神经,看着人模狗样,实际上是个衣冠禽兽。”
周淮钦站在柜子旁,正慢条斯理地解着衣服扣子。
闻言,他动作微顿,抬起眼皮,视线在桑寻有些发红的耳根上转了一圈。
顶着那张红肿的脸,周淮钦极其自然地点了点头。
“嗯。”周淮钦声音温润,听不出半点被冤枉的恼怒,反而带着几分纵容的笑意。
“是我的错。”
桑寻:“……”
仔细想想,刚才的借口好像有些别扭?
他说是调戏小姑娘,周淮钦承认了。
那这一巴掌是桑寻打的,换算一下……
操。
桑寻脸颊瞬间燥热起来。
徐嘉乐和赵鸣飞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深深的迷茫。
这两人……怎么感觉怪怪的?
难道这两人又打架了?
说是打架了吧,气氛虽然紧绷,但又不像是有深仇大恨的样子。
周淮钦脱下大衣挂好,转身去拿洗漱用品。
路过桑寻身边时,他随意的问了句。
“明天兼职几点去?”
桑寻正在收拾桌子,闻言动作没停,硬邦邦地回了一句:“十点得到。”
“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可能晚上八九点。”桑寻侧过头白他一眼。
“问那么多干嘛?“
“太晚了不安全。”周淮钦似乎完全没被他的态度影响,语气依旧平和。
“到时候我去接你。”
“用不着。”桑寻冷哼,“我有腿,自己能回。”
“哦。”周淮钦点了点头,“那你路上小心,有事记得给我电话。”
两人的对话虽然没那么和善,但一问一答间,透着一股熟稔。
绝对不是打架后的状态。
……
清晨。
周日的校园还在沉睡。
桑寻站在阳台的水池边,手里拿着一把硬毛刷子,正对着盆里的一双鞋较劲。
白色的泡沫沾满了他的手背,冰凉的水流冲刷着指缝。
正刷得起劲,身后的玻璃门被轻轻推开了。
桑寻没回头,只当是赵鸣飞起来上厕所。
直到一道修长的阴影投下来,将他整个人笼罩在其中。
“水这么凉。”
清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刚睡醒的微哑。
桑寻手一抖,泡沫溅到了脸上。
他胡乱抹了一把,抬头看去。
周淮钦穿着一套灰色的睡衣,头发有些凌乱地搭在额前,那张脸上红印消退了一些,但依然能看出痕迹。
“起开。”桑寻没好气地说道,“别挡光。”
周淮钦挽起袖口,露出精瘦白皙的小臂,伸手就要去拿桑寻手里的刷子。
“我来洗。”
桑寻吓了一跳,猛地往后一缩。
他睁大眼睛瞪着周淮钦:“你干嘛?!”
“刷表现分。”周淮钦语气理所当然,抬手就要伸进满是污水的盆里。
“你有病吧?”桑寻压低声音吼道。
他心虚地往宿舍里面瞥了眼,阳台推拉门开着,但是窗帘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