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里,他还在外面催促……桑寻,我怕,他长得好高,我打不过他……”
“咚咚咚——”
电话那头隐约传来了沉闷的敲门声,伴随着一个模糊的男声:“好了吗?”
徐嘉乐虚张声势地吼了一声:“老子在上大号,催个毛啊?”
吼完这一嗓子,徐嘉乐瞬间泄了气:“桑寻……怎么办啊?我怕……”
桑寻脸色沉了下来。
“把定位发我。”
桑寻语速极快,一边说一边大步往外走。
“锁好厕所门,谁叫也别开,我现在就过去。”
“好、好……桑寻你快点,我手机快没电了……”
挂断电话,桑寻径直冲向更衣室。
换完衣服刚走到门口,就被那个胖经理拦住了。
“哎哎哎!干什么去?”经理一瞪那双绿豆眼,指着手腕上的表。
“下一场马上开始了,客人都进场了,你这时候乱跑什么?”
“我有急事,请个假。”桑寻没空废话,伸手就要去推门。
“请假?不行!”经理横身挡在他面前,“今天周末,正是忙的时候!你现在走了,我上哪找人顶替你?不行!绝对不行!”
桑寻深吸一口气,那是他耐心彻底告罄的前兆。
“真有急事。”
“嘿!你这小子什么态度?”经理梗着脖子吼道,“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走,今天的工资一分钱别想拿!以后也别来干了!”
桑寻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他。
那张化着特效妆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渗人。
“好。”
桑寻一把扯下脖子上的工牌,甩手扔在经理怀里。
“我辞职。”
说完,他看都没看经理一眼,抓起自己的背包冲了出去。
只留下经理抱着工牌,在原地目瞪口呆。
“神、神经病啊……”
路上有点堵。
桑寻坐在出租车后座,脸上带着血,手里还攥着手机,散发着一股低气压。
前面的司机师傅透过后视镜看了他好几眼,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抖,好几次欲言又止。
估计是在犹豫要不要直接把车开进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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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房什么的都是意外
“师傅,麻烦快点。”桑寻抬头,冷冷地催促了一句。
“赶着救人。”
司机一听“救人”,再看他这副尊容,脑子里瞬间脑补了一出黑帮火拼的大戏,一脚油门踩到底,愣是把出租车开出了赛车的气势。
十分钟后,车子在“悦庭酒店”门口一个急刹。
桑寻推门下车,直奔电梯。
找到门牌号,桑寻站在房门口。
里面静悄悄的,听不到动静。
按门铃没反应,敲门敲半天也没人开。
桑寻后退半步,抬腿,绷紧肌肉,对着那扇实木房门狠狠踹了过去。
“砰——!”
一声巨响,门锁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门板猛地弹开,撞在墙上又弹了回来。
屋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光线昏暗。
桑寻大步跨进去,视线迅速扫视全场。
屋内并没有打斗的痕迹。
没有五大三粗的纹身大汉,也没有满脸横肉的猥琐男。
房间中央,站着一个穿着黑色卫衣的年轻男人。
个子很高,目测跟桑寻差不多,甚至还要高一点儿。
唇红齿白,身形清瘦,一看就不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