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珍贵标本,好几千呢,总得有人负责吧。”
“就是。”郭剑帅附和道。
“要是查不出来,咱们三个都得背处分。“
“要我说,既然只有咱们三个昨天用过这间实验室,不如大家平摊算了。虽然我有点冤,但为了集体荣誉,我也认了。”
桑寻攥紧了拳头。
这两人明显是穿一条裤子的。
昨天他明明瞥见潭一杉拿着那个标本在手里把玩,还差点摔了。
现在这是想拉他当冤大头?
“我不摊。”桑寻冷声道,“不是我干的,我一分钱都不会出。”
“桑寻同学,你这就有点不讲理了吧?”潭一杉拔高了音量。
“你要是不出,那这钱谁出?难不成让老师出?”
“行了!”李教授一拍桌子,打断了他们的争吵。
他扶了扶眼镜,脸色严肃:“既然都不承认,那就调监控。”
听到“监控”两个字,桑寻眼皮一跳。
“这层楼的走廊有监控,实验室里面也有一个,都仔细查一遍,确认桑寻没有接触,就不用平摊了。”
李教授拿出手机,准备拨打保卫处的电话。
桑寻喉咙一紧。
监控要是调出来,石头是谁碎的不一定能看清,但他和周淮钦那点“拉拉扯扯”绝对高清无码。
“不用查了。”
桑寻的声音有些干涩,打断了李教授拨号的动作。
李教授动作一顿,疑惑地看着他:“什么?”
“我说,不用查监控了。”
桑寻垂下眼皮,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太麻烦了。快期末了,大家都要复习,没时间在这儿耗着。”
他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了那两人一眼。
“平摊吧。”
潭一杉和郭剑帅对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窃喜。
李教授有些意外地看着桑寻:“桑寻,你确定?这标本赔偿下来不是小数目。”
“嗯。”桑寻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最终核算下来,标本价值六千八,看在学生份上打了折,只需要赔六千。
三个人平摊,每人两千。
桑寻掏出手机,看着微信余额,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幸好,够的。
走出办公楼的时候,外面的阳光刺得桑寻眼睛生疼。
他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余额:20350元。
两百块。
屋漏偏逢连夜雨。
临近期末,各种乱七八糟的费用接踵而至,班费要补交,复习资料要打印,还有下学期的教材预订费……
这两百块能不能撑到放假都是个问题。
原本购物车里那块他盯了大半个月的辉锑矿原矿,这下是彻底不用想了。
连同那个想用来做光性实验的小切片,全都在那两千块的赔偿款里化成了泡影。
桑寻把手机揣回兜里,仰头看着光秃秃的树枝,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
周淮钦,你个祸水。
暮色四合,冬日的操场被冷风卷得有些萧瑟,但跑道上依然热闹非凡。
情侣依偎,打球散步,还有举着自拍杆的主播正对着镜头大喊“家人们点点关注”。
桑寻缩着脖子坐在最高处的台阶上,看着风华正茂的大学生们,慢慢放空着大脑。
兜里的手机贴着大腿震动起来。
“喂。”桑寻慢吞吞地掏出来。
声音有些哑,被风吹的。
“吃饭了吗?”周淮钦低沉磁性的声音传过来,背景音很安静,大概是在自习室或者图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