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有些发哑。
“这周末……”
桑寻正弯腰去捡地上散落的书本,闻言动作一顿,没抬头,只是耳根的那抹红还没消下去。
“周末怎么了?”
一只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先他一步捡起了那本书。
周淮钦直起身,将书递给他。
身体顺势前倾,凑到桑寻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低声问道:
“要不要出去?”
桑寻接过书的手指紧了紧,把书往桌上一拍,拉开椅子坐下,故作镇定地翻开一页。
“去哪?”
明知故问。
周淮钦拖过旁边的椅子,反着坐下,下巴抵在椅背上,歪着头看他。
那双总是清清冷冷的眼睛,此刻却像是带了钩子,直勾勾地盯着桑寻的侧脸。
“回沁颐湾。”
周淮钦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含在嘴里细细咀嚼过。
“回去待两天。”
桑寻翻书的手指僵住了。
那个公寓。
那个卧室,遮光窗帘一拉就不分昼夜,空气里永远弥漫着冷松香和暧昧气息的地方。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三天的某些画面——
昏暗的灯光,汗湿的脊背,还有周淮钦在他耳边一遍又一遍的低喘。
桑寻感觉一股热气顺着小腹直冲天灵盖。
“不去。”桑寻啪地一声合上书,硬邦邦地回绝。
周淮钦微微倾身,那双眸子深不见底。
他刻意压低了嗓音,语调里带着几分蛊惑,尾音缱绻地上扬。
“难道……你不想吗?”
“想个屁!”
桑寻猛地转过头瞪着他。
只是那眼神怎么看都有些色厉内荏,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这几天在宿舍里憋得难受,也就是趁着没人的时候偷偷摸个小手。
最过分也就是刚才那样亲两下,还得时刻提心吊胆防着有人推门进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隔靴搔痒,越挠越痒。
桑寻咬了咬后槽牙,喉咙有些发干。
想吗?
废话。
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刚尝过那种滋味的甜头
但他太清楚周淮钦那个“回去待两天”是什么意思了。
真要松了口跟他回去,这周末他能不能全须全尾地走下床都是个问题。
“大白天的,少在那发浪。”
桑寻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那点蠢蠢欲动的念头。
眼神飘忽地在宿舍里一阵乱瞟,最后停在赵鸣飞桌角。
“要是实在火气大,就喝点老赵的清热下火茶,败败火。”
日子在一种诡异又紧绷的拉扯中,晃晃悠悠地到了周五。
周五下午只有一节大课。
下课铃一响,整个津大仿佛都活了过来。
空气里躁动着周末特有的荷尔蒙气息。
桑寻刚回到宿舍,还没来得及把书包放下,宿舍门就被“砰”地一声撞开了。
“桑寻!救命啊桑大爷!”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李浩像个火烧屁股的猴子一样窜了进来。
怀里抱着个贴满了各种贴纸的破旧笔记本电脑,一张脸皱成了苦瓜。
“叫魂呢?”
桑寻被他这一嗓子喊得耳膜嗡嗡响,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怎么,你被高利贷追杀了?”
“比高利贷还惨!”
李浩把那台破电脑往桑寻桌上一搁,哭丧着脸。
“我那剪辑课的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