哝,一个字也听不清。
他本应该躲开,贴着温热滑腻的肌肤,一时间没舍得动,僵着上半身抱着人进屋。
“嘶!”
池烬陡然倒吸一口冷气。
安呈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下口不重,只是太轻了,像小动物轻轻啃咬似的,轻软温热的吐息喷洒在他脖子上,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池烬见到安呈第一眼就很喜欢,他承认其中有见色起意的因素,但更多的是被安呈醉酒后一系列的反应戳到了,他不是急性子,本想先认识一下,讨个朋友的身份相处一段时间,追人的事慢慢来。
可他不是清心寡欲的君子,母单二十五年,从青春期到现在,连别人的手都没碰过,哪经得起一眼钟情的人这么撩拨自己。
安呈做了个很奇怪的梦,他怀里平白无故多了个大雪糕,一口咬下去,雪糕毫无破损,他尝试舔雪糕,舔半天却没有尝到味道。
正待放弃时,怀里的雪糕突然消失,下一秒面前出现一条大狗,他毫无防备地被大狗扑倒在地上,热情的大狗对着他的脖子舔舐啃咬,脑袋蹭着他的下巴,痒得他有些受不了。
他试着推开大狗,谁料大狗反用爪子按住他的手臂,低头舔咬他的嘴唇。
==========作者有话说:==========
还是攻对受一见钟情,就好这口
池烬:他咬我脖子=他亲我=他也对我一见钟情=我有老婆了!
安呈:嘴巴痛
池巍:计划抢老婆中
弟弟先吃一口,后面就要慢慢来了。
安呈嘴唇被咬痛,不自觉哼出了声,声音轻软带着点痛意,下一秒,唇上的力度放轻了些,慢慢转变为舔舐,舌头尖顶开他的唇缝,蛮横无理地闯入进来。
舌头好酸。
他迷蒙睁开眼,头顶灯光刺得他眼睛疼,眸中水光潋滟,视线里有个脑袋轻轻晃动,短发扎着他的下巴痒,他仰起脖颈想躲开,反倒把自己送到男人口中。
身上的男人停顿一瞬,紧接着像是这辈子没吃过肉似的埋头啃咬,咬得他很不舒服。
安呈喉间溢出一声痛呼,抬手试着推一下,反被抓着手十指相扣,无意间对上一双侵略性满满的黑眸,睫毛颤了颤。
“是你先亲我的。”亲他的人说道。
他脑子昏昏沉沉,没有搞明白这句话,张了下口,话到嘴边还未说出,便又被吻住。
……
厚重的深色窗帘严严实实遮挡住阳光,床上盖着被子的人睡得正沉,手机震动音嗡嗡作响,吵得床上的人微皱起眉头。
安呈下意识去摸枕边的手机,身下丝滑的床单触感让他惊醒,睁眼看到陌生的房间,愣了愣,慌张后怕地坐起来,枕边的手机仍在震动,他慌忙去拿,光滑冰凉的裸机手感异常陌生,并不是他那个戴着软胶壳的手机。
不是他的房间,也不是他的手机。
这是哪里?
他领间漏风,低头发现身上穿着陌生睡衣,睡衣偏大,尤其是领口那里,差一点点就暴露那两点。
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似乎正往这边来,他本能地抓起被子往身前盖,抬起脑袋,只见一个男人推门而入,身上穿着款式一样但颜色不同的睡衣。
“原来在这儿呢。”池烬挂断电话,走到安呈面前。
安呈手中的手机停止震动,呆愣愣地看着抽走他手机的男人。
池烬眉眼浓黑深邃,鼻峰高挺,下颌线清晰凌厉,长相非常具有攻击性,近一米九的身高,气场自带压迫感,哪怕此刻笑着也没给人带来多少温和的感觉。
安呈嘴唇抿紧,脑中闪过昨晚几个模糊的画面。
“你想吃什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