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上周还说要来找我的人,这周就不理我了?”
池烬突然没了消息,工作号生活号都没有消息,他发出的消息停留在两天前,发现池烬不会再回复后,他就没再发过消息。
他起初只以为池烬忙,等了一天又一天,始终没消息。
可能是跟工作号聊得多,他给工作号发消息比较频繁,生活号那边只是偶尔发一个表情包。
程究望着安呈失落的神情,默了须臾,问:“你指的是,在酒吧认识的那个朋友?”
安呈轻轻应一声。
程究叹口气,伸手拍拍他肩膀,“别多想,这不是你的问题,说不定是他从一开始就没把你当朋友来看。”
安呈手指顿住,塑料袋声停下,抬起苍白的小脸,“从一开始就没把我……当朋友?”
程究看他这样,不忍心再说更残忍的话。
宿舍门陡然被人推开,高大状气喘吁吁地进来,“累死我了,以后谁再让我拿快递我就跟他要钱,快递在运输中压坏了,居然怪我拆他箱子,什么人啊,真是吃力不讨好。”
他看他们坐在一起,好奇凑过去,“你们怎么了?”
安呈放下手里的塑料袋,“没事。”
程究站起身,“吃点东西,别因为一个外人影响心情。”
高大状欲言又止地看安呈一眼,到底是没有说什么。
安呈瞅着桌上的外卖,一点胃口没有,发会儿呆,端起水杯喝两口水就上床休息了。
快放暑假了,他堂哥问他具体哪天放假,到时候开车来接他,并且告诉他已经把房间收拾出来了。
安呈回完消息,关掉手机准备眯会儿。
宿舍有人敲门,高大状离得近,走过去随手打开,“你找谁?”
“安呈在吗?”
安呈掀开床帘。
高大状:“你找他什么事?”
来人笑道,“西门口有个姓池的人找他,看着挺有钱的,专门给了我两百块跑腿费让我来喊人,他到底在不在啊?”
安呈举手,“我在。”
说罢,便扶着梯子匆匆下来。
“在就行,我话带到了,你快去找他吧。”传话的人哼着歌离开。
程究脸色微寒,“你真要去?”
安呈应一声。
“他不声不响消失那么多天,来找你也不发消息说一声,反而找人跑腿来给你带话,你不觉得奇怪吗?”程究强压着眼底的不爽,伸手拦住安呈。
“我总要见他一面,亲自和他问清楚原因。”安呈不想不明不白,何况有些事见面说才能讲清楚。
程究皱眉,“你现在给发他消息,看他会不会回。”
安呈从床上摸到手机,找出池烬的联系方式,他在工作号和生活号之间犹豫了一下,生活号突然弹到上方,头像那里出现数字1的红色未读消息。
:我在老地方等你。
高大状在旁边瞅着他们,始终没说话。
程究目光扫到消息,没忍住冷嗤,“这会儿才发消息,早干什么去了?”
安呈关掉手机放兜里,“我出去见见他。”
程究拽住他的胳膊,“要不我和大状陪你去。”
安呈挣开程究,“没事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一个人去就行。”
他执意如此,程究没办法强行跟着去,“那行,有什么情况及时告诉我。”
“嗯。”安呈换双鞋子,开门离开宿舍。
高大状:“他不会真跟那男的谈了吧?”
程究太阳穴突突地跳。
安呈哪里知道,他这几天的状态在外人眼里就跟失恋了一样,张奇浩还在背地里吐槽聊得频繁也长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