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两处又红又肿。
醒来时,梦中被亲的感觉尚在,仿佛亲身体验过。
屋里开着空调,安呈出了一身汗,他睁眼盯着天花板发呆,枕边的手机闹钟响起,慢悠悠地坐起身。
手机里躺着池烬的未读消息,他看了眼,没有回,做了那样难以启齿的梦,现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池烬。
今天是试用期第三天,安呈和前两天一样乘坐地铁去上班。
晚上临近下班,池烬发消息说要来找他。
安呈纠结好久,打字回消息。
:我堂哥今晚来接我。
他撒谎了,安啸在出差,怎么可能来接他。
说谎让他情绪陷入低落,非常容易走神,还好快下班了,不然这个状态根本没办法静心工作。
夜晚。
安呈躺在床上睡不着,昨晚的梦境在脑中挥之不去。
为什么会做这种梦呢……
关键是,他那里真的肿过,嘴巴真的破皮过。
这样更容易代入那个梦,就好像这一切在现实里发生过。
安呈拉起被子蒙住脑袋,身体蜷缩起来,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他打算等梦境淡了再见池烬,到周末那天应该差不多。
池烬这两天很焦虑,自从上次在公园牵手散步后,安呈对他冷淡了许多,这让他无法接受,他想了很久,晚上开车去找安呈。
与此同时,安呈正待在厨房和安啸一起准备晚餐。
他蹲在垃圾桶旁削土豆,土豆皮上的泥多,手上沾得到处是。
安啸看了眼锅里的排骨,盖上锅盖,“他多久到?”
“不知道,我去问问。”安呈打开水龙头冲下手,出去找到手机,在工作号和生活号之间犹豫几秒,一条消息顶了上来,是工作号。
池烬:我在你家楼下。
安呈:你直接上来吧。
楼下。
池烬收到消息便着急慌忙地进入单元门,全然没发觉身后有一道视线正盯着他。
池巍从角落里走出来,抬头望了眼楼上某个阳台,站了一会儿,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
楼上。
安呈拿着手机走到门口,开门等着池烬来。
没过多久,电梯门开了。
池烬走出电梯,一眼看到站在门口的安呈,宽松的白t配黑裤,裤子自然垂下来,整体比较慵懒,他脸上不知道在哪儿沾了泥,鼻子那里也碰了灰,像在外面野玩回家的小花猫。
安呈无意对上池烬看过来的眼神,表情不自然地侧目躲开。
他对于上次说谎的事耿耿于怀,再加上梦境的影响,到现在依然不知道该怎么坦然面对池烬,连对视都觉得为难。
池烬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心中不免失落,走到他跟前,伸手要帮他擦掉脸上的泥。
安呈偏头躲开。
池烬放下手臂,“你脸上沾了东西。”
安呈胡乱摸了摸脸颊。
池烬抬手帮他,“这么多泥,怎么弄的?”
“可能是刚刚削土豆弄上的。”安呈削土豆的时候脸有点痒,用手背蹭两下,没想到会把泥蹭到脸上。
厨房的安啸听到声音,探头出来,“呈儿,他来了吗?”
“来了,”安呈回过话,抬脸对池烬道:“你进来吧。”
池烬往屋里看一眼,“不用换鞋?”
安呈:“不用。”
池烬进屋,默默打量着屋内的装修。
安啸回厨房接着忙活,他原本想在街上随便买几个菜做做样子,但又不想安呈面子上过不去。
安呈瞅着屋里的两个人,轻声介绍起来。